請問看過「野蠻任務(The wild,大陸片名是「狂野大自然」)」的人,此片的主角是誰?
一、大獅子
二、小獅子
三、無尾熊
四、牛羚王
大部分的人,一定會說是一或二,甚至是一加二,因為它是一部關於小獅子誤上貨櫃車,讓大獅子跑出動物園找兒子的故事。但我會說是三,因為這部片的無尾熊實在太搶戲了!我甚至忍不住猜想,那些生動逗趣的部分,會不會是編劇基於以下狀況產生的:
累呼呼的編劇回家後,在沙發上發現他從紐約動物園買回來的無尾熊玩偶,於是把熊順手一扔,然後整個人倒在沙發上。
小孩抱著無尾熊跑過來黏他:「爹地,你怎麼可以丟熊熊呢?他好可愛,而且他愛你喔!」
於是無尾熊體內那個「魔音」開始不斷重複:「I am cuddly, I love you! I am cuddly, I love you!�」
瀕臨崩潰的編劇掩住耳朵,衝出家門,開車到辦公室的途中,構思了「The Wild」裡關於無尾熊的好笑情節。觀眾不知道,許多部分其實都是從編劇本身的血淚感受而衍生的�
(以上情節,純屬虛構,如有雷同,那是編劇的不幸)
雖然有人說這部片是從其他幾部迪士尼動畫片(主要是「馬達加斯加」)回收一些元素而成的資源回收片, 情節也很多過份不合理,可能會讓那些帶小孩去看的家長,最後飽受小孩的問題轟炸。我覺得最扯的是結局,那看來應是故事的開頭,而不是結束。要是那船的動物 都回到紐約,不造成紐約人的恐慌才怪,一定會成為《紐約時報》的頭條新聞的。然而,這些都不妨礙我被那隻叫Nigel的無尾熊吸引。
不過,要先招認的是,我有好幾隻無尾熊玩偶,所以對無尾熊的真假對照戲,本來就有比別人多的興趣。
大概為了修理無尾熊,Nigel長得其實不好看,最醜、最可笑的一幕,大概是從垃圾車上下來後,他不小心把頭套進一個水桶裡。水桶拔出來後,頭毛全部直立,變成很好笑的髮型。
Nigel的最大困擾,莫過於紐約動物園裡販售一種會發出「I am cuddly, I love you」聲音的無尾熊玩偶,這讓他飽受其他動物的嘲笑。使得他在與大獅子等同伴前往非洲尋找小獅子的途中,不斷被當作丑角。就連在紐約地下水道碰到兩隻鱷 魚,也被當作蠢貨,因為下水道曾經漂來一隻不斷重複「I am cuddly, I love you」的無尾熊玩偶。為了詢問自由女神像的方向,大獅子要Nigel比劃一下給鱷魚看,小丑Nigel於是把手掌放在頭後面,代表自由女神的光芒,臉上 自然又是一副呆像。(是的,這部分讓我忍不住大笑)
小丑有小丑的好運。Nigel到非洲後,被一群牛羚抓走,他本來以為會被吃掉,最後卻被牛羚王奉為「神獸」!讓他嚇了一跳。後來才發現,原來是牛羚王有次 被獅子圍捕,正在危急時刻,空中掉下一隻紐約動物園的無尾熊玩偶,發出「I am cuddly, I love you」的聲音,把準備吃牛羚的獅子嚇跑了,因此牛羚王覺得這東西保護牠,讓牠有機會從食物鏈的底層爬出,躍升到食物鏈的前端。小丑Nigel因此受到牛 羚群的膜拜,他的皇冠則是鳳梨殼。
這一段,讓我覺得簡直就是「上帝也瘋狂」的動物版嘛!只不過,可口可樂變成無尾熊玩偶了。不過,美國人怎麼這麼喜歡在開飛機經過非洲時,空投一堆有的沒的?或者這是因為美國電影編劇故意調侃習慣不好的飛機駕駛?
在奇幻小說裡,主角經歷過大事後,回過頭來,碰到過往某些困擾他們的事物時,都會毫不猶豫地拋棄。Nigel最後在船上把那隻牛羚的救星熊丟到海裡。他嘴 裡說的是:「We know you can cuddle, but let's see if you can float.」電影翻譯成:「我知道你很可愛,現在看看你能不能漂浮。」有些人覺得「野蠻任務」不好笑,部分原因就在於中文翻譯和原文有落差吧!
Nigel身上真正的無尾熊元素是什麼呢?看完之後,我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來。因為在San Diego Zoo的時候,我看到的無尾熊幾乎一動也不動,不像Nigel那樣會活繃亂跳。一度看到其中一隻動了,我很興奮地掏出手機準備拍照(相機那時已經沒電 了)。但是當手機開機完畢,轉換到拍照模式時,熊又不動了。如此重複幾回,讓我掏出手機好幾次,都沒拍成,一旁的某人笑到不行。
這部片讓我開心之餘,同時慶幸,上次去Build a Bear「做熊」的時候,好在沒加聲音,不然,我可能會跟熊大叫:「閉嘴!」然後把熊丟出窗外去。不過,這不會製造「上帝也瘋狂」的情節,只會讓樓下的狗多了一個新玩具,以及我被檢舉亂丟垃圾而已。
在小麵館吃豬腳麵線,希望去點霉氣時,聽到小孩哭鬧的聲音。由於聲音過大,時間過長,我只好回頭看一下。居然是個八、九歲的小男孩,我給他一個衛生眼,他依然吵鬧不停。
其實我應該給他的爹娘一個衛生眼才對,但他們只顧著自己吃,更讓我厭惡。又不是那種一、兩歲,聽不懂大人講什麼的小孩,居然都不會管教一下,生而不教,這對父母真是徹底失職。
記得前上司提過,當她的孫子要被別人帶出門玩耍時,她的兒子媳婦通常交代:「要乖喔!」但她不願意這麼說。
「所謂的乖,不過就是聽大人的話。」這世上總是有許多失職的父母,以虐待、強迫等各種方式,要小孩聽話。他們的小孩或許乖,但行為可能有違常理。好比那個拿四十幾萬買新車、叫妻兒站在街頭募款的男人,有乖巧的小孩,但不是正常的案例。
所以前上司把她那個一歲多的孫子帶到一旁,跟他說:「我不跟你說要乖,我要你有教養。」當小男孩在別人家時,其他大人問他:「你要什麼?」「教養!」小孩似懂非懂地大聲回答。
過去,我以為教養是有文明社會教育中不可或缺的一環。但近來看到越來越多的案例,讓我懷疑台灣社會走倒退的路。
例如,啪咑啪咑地穿著藍白拖鞋坐捷運、衣著光鮮的女子用細跟高跟鞋踩人一腳也不道歉、粗魯男人或女人走路時揮手或用包撞到人仍自顧自地走開、開車經過單行巷道違規被開單卻罵警察、走法律漏洞卻覺得天經地義……這類行為多到,讓我懷疑在台灣經濟走下坡,在政府官員競相說粗魯的髒話(LP之類)當幽默後,台灣人的水準也不會比我們認為還落後的大陸人好多少。
前年在華東,最讓我受不了的事之一,是在醫院時,居然有人可以橫過我,「呸!」一聲把痰吐到我右前方的垃圾桶,把我嚇一大跳,深怕自己被那口痰濺到。聽說,上海等大城市漸漸有人懂得把痰用衛生紙包起來,再丟到垃圾桶裡。但在台北市的巷子裡,仍可聽到可怕的「咳~呸!」的聲音。
教養的提升,可能是受到先進文明的刺激,因為比較過,所以知道哪些事不該發生,禮儀究竟為何物。像S在她的書裡提過,她從比利時學成歸國後,對台灣很多事都看不順眼。她娘罵她個性搞怪,她感到委屈。
回國後,會「搞怪」的不只是她。某人從美國回來後,也覺得台灣人為所欲為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在小巷子口,一部車不打燈就突然倒車,要進巷子的另一部車沒法進去,塞在路口,要穿過巷子的行人也沒法走過去,馬路上的車子也要稍微避開那輛準備開進巷子的車。所有人,都因為那個隨心所欲要倒車的傢伙,而停在路上。沒有人道歉。
有 次在公車上,一個人才準備離座,另一個中年太太立刻搶一步站到那個位子前用力拍椅子,一面大聲地叫她的朋友過去。某人便跟我說:「有些人很奇怪,有位子不 坐,當著別人的面一直拍,很沒禮貌。」我接腔說:「是啊,如果那個椅子那麼髒,拍了以後,手不也髒了?」當然,我們是講給那個拼命拍椅子的人聽。
對於種種怪現象,台灣媒體似乎失去客觀衡量的能力,把粗俗當有趣,露臀的不雅畫面也可以一再播放。所以,當我看到林懷民提到教養是台灣的競爭力時,不由得懷疑他講反話。特意強調的東西,有時是不存在的。
倒是《讀者文摘》在前些時日發佈一個關於讓亞洲人反感的行為調查,台灣人討厭穿低腰褲的人和濃妝豔抹的老太太;香港人討厭父母在公共場所罵小孩、男性露出色瞇瞇的目光;新加坡人討厭在電影院聽到手機響和在公共場所接吻的人;泰國人則討厭在公共場合接吻的情侶……。
歸根就底,這些討人厭的行為,都是因為沒有顧慮他人。
社 會發展到一個開放的程度,不可能有道德警察,而是要靠自律來代替他律。如果自律不能提升,那文明的程度,恐怕也只會停滯或後退,而不是前進了。在這個鼓勵 消費、瘋狂消費之後要求別人幫自己打消卡債、萬般過錯都在別人的社會,似乎該想一想自己能做什麼、該如何節制,而不是都怪別人了。
在一個號稱可以衡量部落格市場價值的網頁,接連輸入幾個慣用網址。看到數字之後,在心裡忍不住說:「物化啊!」
不過部落格本來就是東西嘛,現在只是有另一個東西衡量它的價值。只是,我不知道那個衡量的標準是什麼。得到的結果跌壞我的眼鏡,這個我最不想用的部落格,居然最值錢!
My blog is worth $2,258.16.
How much is your blog worth?
在寄人籬下三年後,最後還是得弄個自己的網址:http://debby.dyndns.info/
在網路上打滾十年有餘,這其中有許多的日子都在漂泊中。從甲地搬到乙地,再從乙地搬到丙地。就像我自己的遭遇一樣,沒什麼定性。不過,該是準備定下來的時候了。
小弟在還沒上幼稚園的時候,有天跟媽媽說:「我以後要生三個小孩,媽媽要幫我帶小孩喔!」媽媽很苦惱地告訴他:「可是你們小時候都不是我帶的耶。叫 你太太帶,好不好?」哪知小弟人小鬼大,居然回答:「不行啊!我太太要上班。」真不知他為何那麼小就立志要生三個,娘說大概覺得我們姊弟兩人為伴,不太夠 吧。
所以Kiki(在主站DEBBY )養不到一天,我決定幫她找個伴。既然另一個小朋友還沒誕生,那我先找個小寵物好了。
在部落格寵物店東張西望,看到兔子、貓、狗、老鼠等,皺了皺眉頭,十分落俗套,不想要。看到貓熊便很開心,既然真的貓熊還沒來台灣(我支持貓熊來台),那就先養個部落格貓熊吧。畢竟貓熊是小時候喜歡的三種黑白色動物之一。
屁股的背影。似乎和主人的互動不夠,也可能是設計不良,不然我想像她應該是笑倒在地求饒:「哈哈哈,好癢喔!不要再搔癢了嘛!」
相形之下,由Google提供的gVisit理性多了,讓紅色小水滴在世界地圖上與我對望,最近十五個訪客分佈的地方不算多,只有五個城市。估狗大神的Google Local的 功能進入部落格統計,因此可以知道有哪些人在世界各地看我和Kiki、QQ。這玩意甚至可以把地圖放大到看到當地街道名稱,像是上活的地理課。不過它並沒 那麼準確到知道各人的位置,應該是指主機的位置吧。因為我一直沒法正確看到台北地圖,反而是顯示桃園。難道嗨網(Hinet)主機在桃園?
有分地圖、衛星和兩者混合等不同觀看方式。這是地圖版:

Taipei, T'ai-pei, Taiwan
Time: 4:42 am - October 21, 2005
Browser: Netscape 3.01
OS: Unknown|Unknown
Resolution: 1024x768x24
Cookies: Yes | Java: Yes | Flash: Yes
美人樹開花了。粉紅色開始或疏或密地點綴在綠色的枝頭。這是這條路最美的季節。因為這些花,讓人發覺秋天的腳步近了。雖然這是我最喜歡的季節,卻也 是我的抵抗力最弱的季節。白天炙熱,夜晚和清晨的溫度卻驟降,叫人拿捏不準身上的衣物該怎麼打理。一個不小心,又感冒了,喉嚨、耳朵疼痛難當。要是哪年的 夏秋之際,我能安然無恙地度過,應該好好地慶祝一回。
想起去年九月初在江南的雨夜著涼,一覺醒來,竟然完全失聲,導致接下來四、五天不能說話期間,被眾人喚做「小啞巴」的慘事(始作俑者該是奶哥,但他不承 認,回 台灣後推說是江北的大陸人叫的。可惜查無對證,便宜了他)。不久前,有位小留學生出身的大姐知道此事後,竟然跟我說:「N城陰氣很重,看妳在那裡生病就知 道。」八字不輕的我,有點訝異一個會跟我解釋回教禁令的人,居然會有這種說法。點點滴滴的過往浮現,心裡害怕舊事重演,又不想上醫院,準備自力救濟熬紅糖 薑湯對抗感冒。
從郵局辦完事出來,瞥見協對角的黃昏市場人聲鼎沸,於是走進去湊熱鬧。這麼一進去,就被人群推著不斷往前走,讓我訝異,這市 集的規模,遠勝過上回我在晚上七、八點所見。各種食物的氣味飄入鼻中,有些叫我忍不住皺眉頭,暫停呼吸。此起彼落的是閩南語叫賣聲。暗暗納悶,這附近不是 有個不小的眷村嗎?怎麼小販都說閩南語?難道眷村的人都去別處?平時很少上傳統市場,向來逃避廚房的事,因此也不知道怎麼選菜。隨意買了一小盆的老薑,以 及兩小把的蘆筍,準備踱步回家時,冷不防斜前方一個粗壯的男子突然從閩南語叫賣(完全沒注意他賣什麼),切換到國語頻道,問我:「妳有沒有小孩?」我急忙 搖頭,直走不理他。真是莫名其妙,心裡非常不悅。心裡打算以後不要來這種地方時,腦海裡浮現陳果「香港有個好萊塢」的片段:肥胖的男人張開大腿坐在一堆吊 起的豬肉間。那男人並沒那麼肥,但某種粗鄙的感覺是相近的。或許這個市集裡,也會有近似陳果挖掘到的故事。
看著那些小販賣的東西,有種複 雜的感覺。蒼蠅毫無顧忌地在煮熟或生冷的肉類上叮黏、小販一面口吐白沫地吆喝,一面用手直接抓起他們販賣的食物。我暗自打了超級低分的衛生指數,低到爆 表。這顯然不會是衛生署或消基會等單位會來抽查的地方,但從規模來看,他們可能影響很多人啊!
想起去年四月在佛羅倫斯的市場 裡,我對他們的衛生環境感到訝異,還問了當地留學生:「這是市場?不是超市?」兩者一比起來,生活水準優劣立見高下。會來這個市場的,想必是特定階層的 人。從長相、穿著、談話判斷,他們本屬不會在意這些事的人。只有我這個偶然到了平時不熟悉地方的陌生人,才會如此大驚小怪。
在這城市生活 這麼久,雖說也跑了不少地方,卻常發覺這城市有許多角落,是我不認識的。就像每次到了林森北路一帶,瞬間掉到一個老式的哈日區塊,總以為自己踏進時空隧 道。尤其是前兩年的中秋節,和W在N條通一帶找某家日本料理店時,驚見兩個打扮入時的高跟鞋日本少女經過,彷彿不小心切進「愛情不用翻譯」的電影裡。之所 以覺得像是「愛情不用翻譯」的場景,是因為那是一部外國人描寫日本的電影。而我卻在自己出生的城市裡,碰見異國情調。都是異文化的接觸。
然而,當我們經過那些大大小小的性產業門口時,卻看見一幅十分應景的中秋烤肉畫面。就在那些日式裝潢的門口,那些男男女女,或許是馬夫、保鏢或性產業工作者,都蹲在地上烤肉,非常非常台。
那個畫面一直保存在我腦海裡。沒有其他區域,能像那一帶,給我如此多的震撼。
「妳是台北人,還是我是台北人?」大四的時候,高雄出身的同居人騎車載我經過家附近的山路,我意外地說從不知道有這條路,她便笑著問我。那麼多年了,每回撞進我陌生的台北角落時,都只能在心底默默回應她的問題:「我仍是不及格的台北人」。
最近一燒開水,就想玩新「玩具」。其實不是什麼複雜的玩意,不過是茶包和茶杯而已。但是這種小東西,可以讓我玩半天的,當然不是普通的來歷。
收到Tea Forte的時候,正是忙碌的日子,沒空細瞧,初步印象是滿特別的,然後就放在一邊。在另一個忙碌的日子燒開水時,想喝點東西,於是把這個小鐵盒找了出來。
打開之後才發現它真是可愛。三角錐的茶包,頭頂上還長著一片葉子。打開之後,一股香氣襲來,看了一下說明,原來是扶桑花。這是我小時候最熟悉的花之一。
好茶要用好杯子,我選了3,CO的白磁杯。白色的杯子、寶石紅的茶和綠色的小葉。綠色小葉在熱氣中顯得十分亮眼,連茶都活起來似的。這畫面很棒,看了心情非常愉快,愉快到差點不想繼續埋頭工作。始想把一堆贈品杯送人。我總不明白,為何台灣的銀行和百貨公司都愛叫消費者花好幾千元,然後送成本只有幾十元的爛杯、爛盤之類的?而且這招數還滿有效。下場就是我在家務整理討論區看到有人問哪裡可以送這些東西。
至於鄭所說:「台灣茶產業,都在做墮落的事」似乎又太重了。台灣茶包的包裝是很落後,不是圓桶裝,就是枕頭包裝,欠缺變化。至於天仁等大廠,包裝這麼多年都沒變化,雖然在喫茶趣的茶飲上面有創新,卻沒在客戶群應該更大的茶包上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