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看新聞,總會看到奇聞怪事。有人傳了深圳美容院女老闆想出租男友的新聞給我,但沒有超越我這幾天看到「第一怪」的新聞:「另一起意外發生在昨日 上午十一時左右,一名交通大學曹姓男學生,在捷運站前地下街廁所內受傷,事後曹生自稱因為潔癖,大號時把鞋子、褲子都脫掉,赤足右腳不小心踩進蹲式馬桶, 造成陶瓷馬桶破裂腳跟割傷,經民眾通報,由站務人員陪同至台大就醫,縫合包紮後自行離去。(中國時報,「劫運連連!又見老太太大學生失足」,2005年1 月9日,A6版)」
我把這段看了兩遍,確定自己沒看錯,然後開始想像那個畫面。一個男大學生,把下半身脫光光,然後雙腳踩在馬桶邊 緣,不知因為體重過重,或怎樣用力過度,竟然把馬桶踩破。這豈止是潔癖,根本就是可怕的怪癖吧!如果是坐式馬桶,那畫面更詭異了,下身赤條條的男子蹲在馬 桶上。。。另則新聞提到:「一名年約20多歲的曹姓男大學生踩破蹲式馬桶底部,被破裂馬桶割傷腳踝情事。曹姓學生質疑馬桶材質不好,一踩就破;同時抱怨在 廁所等了1個小時,才有人過來搭救。(聯合報,「捷運再傳意外 老婦跌倒無礙 另傳男生踩破馬桶受傷 捷運:已送醫
無大礙」,2005年1月9日,C1版)」我真好奇他到底踩在哪裡。有潔癖的人,為何要赤腳踩在馬桶裡,不嫌髒嗎?????
我真佩服她,我每次看到不乾淨的廁所,通常都是掉頭走人的。很多地方之所以不去,在於廁所太髒。我更認為,廁所是一家餐廳的指標,「一室之不治,何以料理美食為?」不乾淨的洗手間,恐怕廚師等負責餐飲的人,也不會太注重衛生吧!
台 灣人的廁所衛生習慣欠佳,無關學歷。以前住在研究生宿舍時,就多次目睹可怕的狀況。那種不負責任的排泄方式,真不知道該用什麼去形容。一定有人像我一樣忍 無可忍,於是留著字條在公共廁所上,希望那位小姐能夠好自為之,「自己的事,自己料理」。我總納悶,那個罪魁禍首至少二十多歲了,為何如此不注重清潔,而且毫無廉恥,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住在同一層的研究生瀕臨逃亡邊緣?
每回看到公共廁所的坐式馬桶,白瓷上,有一堆交錯的鞋印,同樣讓我大惑不解:這些人平衡感為何這麼好?更何況,不少女性穿高跟鞋或裙子,怎麼爬蹲到馬桶上去?或許這些「升降」時間,都要納入如廁的時間計算。因為用高難度的方式方便,所以後面的人大大不便,得陸續排成長龍。
自從跨年的夜晚,擠爆的台北捷運讓乘客不但摔下電扶梯,整個頭皮都被扯掉之後,喜愛搭乘台北捷運的人,赫然發現,原來讓台北人驕傲的捷運不再安全!危機處理太過差勁的台北捷運公司高層,今天終於確定要下台!
台 北捷運從1996年木柵線通車以來,我三不五時就會對捷運產生新的疑問與意見。剛開始的時候,對於電扶梯如此狹小感到不快,雖然不是大胖子,但也需要適度 的空間。現在果然三不五時就從拿很多東西、站得靠中間、身材比較寬大的人身邊擦過去,當然,是指走在電扶梯左邊的時候。至於保持左邊通道淨空的新規範,
現在還不是完全落實。我總是像糾察隊一樣,急匆匆地要穿過去時,還會順便告訴對方:「左邊是走的。」非常雞婆。
最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有些 捷運站的動線。我不明白為何上樓電扶梯不設在距離此線最近的位置,而是面在對面的方向,使得兩個不同方向的人要穿過對方而到達對岸去上樓,大隊人馬在尖峰 時刻短兵相接,只有「恐怖」二字可以形容。我每次面對這種要穿過人潮的情景,心裡總唱著周華建的「飛越迷霧」:「飛越迷霧,把生命看清楚,明明白白掌握你 的路,經過末世之後,你總能夠撥雲見日……」不過,要把前兩句稍微改一下:「飛越人潮,把路線看清楚……」
前不久才看了有關同步效應的文章,不過,最近感受到的,是更多的「不同步」。
九月從大陸回來後,偶然地看到一個北京人兩年多以前到台北的遊記「北京小子逛台北」(他的時間註記是2004,但我從內文推測是2002來台北的),那時正在寫「登陸記」,看到那篇,覺得有趣,雖然數度也覺得五味雜陳,顯見兩岸的人都用不同的眼鏡去看對方。我記得我寫過這是因為兩岸隔閡已久,交流又少,當然會變成這種結果。上週有人發信給我,自稱是大陸人,「我很希望能够看到《登陆记》的全文,完全是因为个人兴趣,想多了解一点台湾人对大陆人和大陆是如何看待的,希望你能够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我。」剛剛連上他的blog一看,赫然看到「一个台-湾人的blog很令人气愤」。我不明白台和灣中間為何要有dash,難道「台灣」這字眼在blogcn也是禁用詞嗎?O_o (經實驗,證明「台灣」不是禁用詞。)
這 篇文章讓我看得很累。我說某現象特殊,不代表台灣這方面特好。「我不觉得台-湾人就已经完全消除中国人的恶习了。」碰到這種人(不管是台灣人或大陸人), 都讓我覺得好累啊!稱讚大陸某現象好,就會有莫名其妙的台灣人冒出來罵我,疑惑大陸的某種現象,天知道哪裡來的大陸人又不爽了。PS.照片是在大陸N城拍的。我一直想拍美女,但是沒找到,這兩個女生側面還可以。石獅子旁邊的塑膠條廉幕是我最不喜歡的東西之一。
在藍線的捷運上。距離目的不到五站,也就不費心找位子坐,站在門口旁。一旁的座位上有個妹妹頭的小女孩,她抬頭看看我,我笑一笑,她扁扁嘴,我也跟她扁扁 嘴;她眨眨眼睛,我也眨眨眼睛;她皺起小臉,我也對著她皺起臉來,像玩哈哈鏡一樣。她低下頭看著她手上一雙新襪子,沒多久又抬頭看我。她旁邊有個戴黑布口 罩的女人,只注意她手中的手機,不是打電話,就是看著手機發呆。我真懷疑她是不是這個小娃兒的娘,可小娃兒面前又沒其他人,總不可能放著這麼小的小孩一個 人坐在捷運上吧?
我低頭問她:「妳幾歲?」「三歲。」她又看著手上的襪子。我指著襪頭:「這是什麼顏色?」「紅色!」「這是黃色啦!」她 有些疑惑,把手指往下移,問我:「這個呢?」「這是粉紅色。」襪子翻了一面,秀出一個圖案,我指著那個嘴巴打×的卡通圖案說:「這是兔子。」她竟然仰起頭 大笑:「這是米飛啦!」這個三歲娃兒是笑我不認識牠嗎?「牠是米飛兔!」「米飛兔!」她揚聲跟著複誦一遍,但我懷疑她知道究竟什麼是兔子嗎?米飛兔是兔子 嗎?還是別問吧。
她抬起雙腿,跟我秀她的小紅鞋:「這也是新的!」好得意喲。我指著上面的圖案問:「這是什麼?」「Hello Kitty!」她講的可是英文耶!「妳喜歡Kitty還是米飛兔?」「我喜歡Hello
Kitty, 我喜歡米飛兔!」她的句子裡沒有連接詞,也沒有二選一的問題。不知道三歲小孩對語言的運用應該到什麼程度。前不久看到一群幼稚園小朋友在大人說:「向右 轉!」,卻分不清左右,有的左轉,有的右轉,撞成一團,讓我在一旁看了好笑,有位大姐說:「別笑!妳那麼小的時候也分不清左右。」
回答 完,她又看著手上的襪子,很懊惱地指著那根白色的塑膠線,問我怎麼辦?因為塑膠線還在,兩隻襪子就不能分開,更別說穿在腳上。我說:「拿剪刀來剪呀!」 「剪刀壞了啦!」她又笑了起來。這個不怕生的小女孩真逗。說著她移動身子,快要掉下椅子了。我趕緊說:「坐好!」把她往座位裡移,剛好到站了,趕緊跟她說 Bye Bye就踏出車廂。
走在路上還想著,三歲就知道Miffy和Kitty,似乎太資本主義化了。或許她身旁的大人也都不覺得小孩用這些卡通人物的用品有什麼不對吧。早些年碰到的爹娘,態度都很激烈,對資本主義產品抱持敵意。
最 有名的例子是大學時的某師。他的小兒子非常可愛,每次提到,總有學姐母性大發地叫喊著:「F寶寶好可愛喔!」這個小男生最有名的事蹟是抗拒麥當勞,他爹很 得意地說自己小孩不吃麥當勞,頗有乃父之風,因為留英的老師是走左派路線,最討厭這種剝削勞工的跨國企業。但是,據說多問小朋友幾句,他會很煩惱地說: 「爸爸說不能吃麥當勞啊!」可憐天下父母心,深知孩子心靈潔白如紙,因此擋在前頭,深怕一些毒素滲透到孩子小小的腦袋裡。
另一個案例是在 英國和台灣各拿一個碩士學位的學姐。學姐和我一起修批判課的時候,已經從英國拿到文化研究碩士了,那時我和她,以及其實也是學姐的老師,以私塾的方式學 習。剛生完小孩的學姐,和快要生產的老師,偶爾會進行女性主義者的母性實踐對話,我在此時只有聽的份。有回談到社會對女體的規範,學姐便說,已經跟丈夫說 過,要是有誰敢送她們女兒芭比娃娃,一定丟出去!絕不能讓女兒玩那種身材細長,手腿尤其細長,卻有不合比例的大胸脯的芭比娃娃!她說要讓女兒在不受拘束、 盡可能沒有父權思想毒素的環境裡健康成長。
我很好奇父母做這樣的抵抗有沒有效。不能否認的是,離這些主流媒體、大型跨國企業生產的東西越遠,可能越好。如果我的思想比別人深刻一點,可能是從小就被管著,不太能看電視,長大後其實也很少看電視,看稍微久一點就覺得電視節目真智障,趕緊逃回書本的世界。
在 看到這麼多案例裡,好似某類高知識分子特別會避免小孩過份接觸資本主義商品,這其實是她們實踐批判精神的一環。偶爾經過麥當勞,看到一大群小孩在裡頭時, 我總想起這些人。真的能為孩子做點選擇嗎?她們會不會有天選擇的反抗方式,是全面擁抱父母曾經禁止過的東西呢?這些問題對我來說,太難也太遙遠了。
這七字念起來真像某種咒語,好比「阿里巴巴‧芝麻開門」,差點以為是某種宗教的方便法門。可「真正簡單辛迪加」其實是RSS:Really Simple Syndication。當這樣的詞語出現在一則新聞(今天民生報:「網誌讀者人數顯著增多 網路傳播影響越來越大」)中,我真懷疑:其他「圈外人」怎麼看得懂這種「黑話」?新聞不是要給國中程度的人看的嗎? O_o
目前看到的幾種RSS翻譯,有「真正簡單的同步供稿系統」、「真正簡單的聚合」、「真正簡單的串聯」等,以第一個最能讓人望文生義,儘管不知道真正的內容。
詳細的Pew Internet & American Life Project內容,可上她們的網站觀看。這種東西在我看來,畢竟還是分眾的。與華文網路使用者的關連應該不大,部分狀況也有差別。好比美國網誌作者多為較富有和年輕受過良好教育的男性,但台灣的網路人口有接近半數是女性,跟美國的網路使用情形有別。
自從中國博客網在前陣子改版,越形繁複後,我剛好忙得不可開交,沒時間研究。直到最近因為寫了「讀郭敬明《夢裡花落知多少》—大學生單薄的想像」,從12月27晚間開始,遭到大批郭敬明牌冬粉(=粉絲=fans)惡言相向,讓我發現事態有些詭異,以為是像上次寫《幻城》那樣,又被貼到不知道的論壇去,直到昨天出現令我噴飯的留言,我趕緊當網路偵探,發現是中國博客網的推薦所致。這種推薦,跟明日報新聞台的首頁推薦,真是效果類似啊!
像是前幾天的祈禱得到上天的允諾,這幾天可真冷。最大的滿足莫過於在熱水澡後,穿上厚襪子睡覺,這樣才能暖呼呼地醒來。這兩個多月以來的睡眠障礙,突然因為天冷而消失無蹤,每天都睡到差點沒辦法起床,接近半冬眠狀態。說不定,之前就是因為對溫度適應不良,才出現睡眠障礙的。
因為太冷,嗅覺敏銳度稍微下降,但是聞到別人的汗臭、外套上的怪味和煙味,仍無法忍受。最大的享受或許是泡澡時,可以感覺精油的味道。記得多年前從英國回 來,不知怎麼迷上肉桂的味道。這種味道通常讓人好惡強烈。除了偶爾去該開幕的星巴克買肉桂捲,在家泡澡也用肉桂精油,無聊趣味大概是想像自己變成肉桂捲, 比擬卡夫卡筆下的大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