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書展倒數計時,我卻在昨天,就打算是最後一次進場了,頂多明天再去看一下最後折扣的情形。
連續看了五天,隨手可以寫個幾千字的觀察報告,很想會把城邦那幾個頭頭痛批一頓。可現在懶了,身體還在前幾天的疲憊中。
雖然大家都在大肆採購,我卻覺得自己在複習marketing的東西,另外也學些新的,或許改天轉行可以派上用場 :b
昨天看到兩三點就趕緊逃出來,不然怕重蹈前天覆轍,在裡面待太久,而人太多、空氣稀薄,導致頭暈頭痛數小時。
然後首度跑到對面的台北101逛了一會,即使每天都在那一帶晃來晃去,那裡的人比書展少,而兩者的免費專車都滿滿的。
台北101美則美矣,卻令我覺得大而無當。動線不良,高價的名牌店家令人有距離,B1又有一些是中低價位專櫃,顯得價位兩極化。在類似的百貨公司裡,我還是覺得比較喜歡微風廣場。
在《駭客任務2:重裝上陣》(The Matrix Reloaded)的結局裡,造物主的現身讓人大吃一驚。而造物主對尼歐的一番話,讓人疑惑:人難道沒有自由意志嗎?除了愛,還有什麼可以抵抗命運的安排?而《駭客任務3:最後戰役》(The Matrix Revolutions)則花了許多力氣探討人的自由意志。
自由意志牽涉的議題很廣,舉凡集體選擇、政體等恰好在電影中也呈現出來的議題,都有關係。
在如此商業、重勢力的社會,個人有什麼力量?崔妮蒂再次展現「愛」的力量,逼著法國佬退讓,帶回陷在異世界的尼歐。
祭師的一番話,讓尼歐想要靜一靜,而觀眾依舊被蒙在鼓裡。祭師對史密斯的到訪毫無畏懼,甚至要史密斯直接動手,接下來的一幕帶有極大的暗示,對應著結局。
祭師的話相當有震撼性,催促尼歐面對自己,也就是要尼歐正視事物的反面:失控的虛幻。
史密斯為何是尼歐的負面?而祭師為何也變成史密斯?尼歐的負面為何越來越強大?並不難理解,因為史密斯代表人透過電腦網路而衍生出來的個體。不論是誰,透過網路呈現出來的人,都成了一個又一個面貌相似的史密斯,尤其是用網路假造許多身份的人,更是不斷複製的史密斯。之所以面貌相似,是因為在現實世界裡,人們總會因為一個人的相貌、身高、職業、家世、財富、能力、階級……等等來決定一個人的份量。而史密斯不然,史密斯在網路世界裡,都是一個一個的個體,有一樣的份量,可以虛幻到極致,認為「愛」、「自由」、「和平」等等,不過是一個又一個的「字眼」或「程式」。史密斯代表的是網路世界的人類內心妖獸。史密斯越強,尼歐的地位就越重要;尼歐也是靠史密斯襯托出來的。尼歐深知這一切已然失控,因此要從核心下手:到機器世界,面對造物主(正確翻譯該是設計師)。
祭師的話還有一層含意。尼歐被當作救世主(儘管只有墨菲斯堅持相信,連祭師都曾否認。墨菲斯其實比片中的祭師更接近人類宗教中的祭師角色),是因為錫安受到威脅。若錫安的安全無虞,尼歐也就沒有這種崇高的地位可言。這是事物的正反兩面,以極端隱晦的方式行之。祭師暗示,其實尼歐知道怎麼做,但尼歐也知道,這麼一來,就會失去地位、失去自己,更可能失去心愛的人。
這種正反並陳的隱晦並非天外飛來一筆。在狡猾、號稱失憶的那個火車人身上,即可看到編導的暗示。
作為被賦予任務的人,尼歐的使命和生命層次跟其它人不同。在領導的議會還在爭辯程序時,他從容赴義。該政體相當有意思,即便錫安看來是一個反抗的地方,領導階層卻相當講權威。偏偏那幾個議員看來都是保守派。前人的,叫做窠臼。這些領導階層只知在窠臼裡打轉,但是尼歐最後痛下決心,拉高生命層次,也就跳脫這種人類作繭自縛的窠臼了,「尼歐」(Neo)才能為人類「更新」(New\Renew)。否則,錫安的毀滅,的確是遲早的事。
那個領導者對議會說,必須男女老幼都加入對抗的行列,「時間會證明我是對的」。這部份倒讓我覺得稍微遠離基督教義,而偏向佛教的karma(業報)(片中安排那支印度人程式相信這一切安排是karma,不只命定,還有人的作為成分,因此他對女兒的愛是超越程式範圍的)了。錫安的毀滅在即,是所有人民的「共業」。若並非所有人都想要捍衛錫安,那錫安的確撐不久;共同的恐懼不足以使錫安生存。也因此那個16歲的男孩說:「敵人不會因為我的年紀而放我一馬」,於是被賦予重任。在如此危急存亡的關頭,依舊會有人眷戀那些太平盛世的俗事俗物,好比名利權位等。而人類共同的命運,有時不是用民主來決定的。不完善、不成熟的民主經常只是被當作一種詭計(好比陳水扁的公投題目)。
編劇對尼歐相當仁慈。崔妮蒂對尼歐的付出到忘我的地步,因此不顧生命危險,也要跟他去,即便尼歐好似有些為難。這裡更是詭譎,或許尼歐知道這樣崔妮蒂就會不顧一切地跟著,崔妮蒂可不是受其它人控制的。尼歐和崔妮蒂的最後愛情戲,是外表冰冷的崔妮蒂在這一部片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柔情展現。她的告白或許加強尼歐殉道的決心。
此片為人類的追隨者、救世主人物設下了高理想。尼歐的獨特之處,在於他是一個有陰柔特質的男性,反倒不如錫安那些領導者或艦長強勢,但他的人生位置比後者都要高許多。另外,祭師提醒尼歐的使命,也在於尼歐不能昧於外人和俗世,必須有自我省察的能力,以及知道自己的使命與他人有別。尼歐通過了這些考驗。
瞎眼的尼歐最後自己面對一切:造物主(設計者)和史密斯,他自己。面對造物主如此龐大的質疑,尼歐堅定地相信一定會打敗史密斯,因為他下定決心,而這個決心與自我面對,從造物主的設計範疇逃逸出去。於是最後祭師跟小女孩表示,她不知道(尼歐的死),只是相信(尼歐會做那個選擇)。
邏輯明確、陽剛的造物主(設計者)最後輸給總是言語模糊、陰柔的祭師,除了留給我們更多的想像的空間,還有謹記自由意志和愛等價值的重要。當然,也別為自己製造過多的史密斯,也是重要的。
駭客任務:最後戰役(The Matrix Revolutions)
導演、編劇:華卓斯基兄弟 Andy Wachowski, Larry Wachowski
演員:基努李維 Keanu Reeves、凱莉安摩斯 Carrie-Anne Moss、勞倫斯費許朋 Laurence Fishburne、莫妮卡貝露琪 Monica Bellucci、雨果威文 Hugo Weaving
將近八個月前,我曾在談Blog的一篇文章中,說到台灣的文學Blog才萌芽,氣候不成熟。雖然很多人說網路世界的發展日新月異,但過了這麼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其實我說的現象變化不大。
即使這八個月來,使用Blog進行個人書寫的人越來越多,但所謂的文學Blog,95%以上仍在明日報新聞台這種比較沒彈性的Blog上。而使用MT等系統,擁有較多技術性的Blog,文字則多半粗糙,內容類型集中在「肚臍眼」(不懂的人,請Google找找),連「肚臍文學」都談不上。而寫技術的Blog,讀來又沒有什麼質感。總之,台灣的Blog這塊,除了一些明日報站台我偶爾會看看外,多半是不看的。更別說失敗的部落格獎,選出來的站台真難看。至於蜂報、破報、南方等,我沒什麼興趣去看,連排版都做不好,更別說貧乏的內容,老是只有那一套。
雖然台灣許多從事網路運動的人,不免把網路和「草根」等社運名詞掛在嘴邊,但仔細思索,其實很空泛。台灣的民主脫離學步期不久,處於叛逆的青少年時期,所以動輒將「中國」為敵人,卻又脫離不了美帝的臍帶。光看扁政府上台近四年,老是要把所有和中國形象有關的東西剷除,卻剷除不了發源於中國大陸的繁體字,就知道其中的難處了。去中國化的困境當然不只於此。扁政府若真的心智成熟,大可將中國視為等同緬甸、泰國、奈及利亞等可以有關、卻又無關的國家來看待、交往。在這種情況下,台灣民眾尚不知何謂民主真諦的情況下,從小仍在學校被教導服從權威,尤其受到僵化教育的薰陶,到了網路上,不過是現實生活的反應,其實很難產生什麼自己的意見,更難有所謂的草根民主了。試想,一個在現實生活中,在老師、父母、上司等面前畏畏縮縮,可能連句話都講不好的人,到網路上會充分表達意見嗎?很難吧。若有,我倒好奇中間的差異何在,如果可以除去人格分裂的因素的話。太多的事物在國外可行,搬到台灣就夭折。為什麼那麼多人老是看到國外的結果,不管過程和配套措施,就硬生生複製到台灣,以為一定行得通?走路都不太成的嬰兒,怎能叫他跑步?
中國的博客則讓我感嘆網路奇花的力量大多了。年度最佳博客還沒選出時,我看了其中幾個博客,雖然不像木子美的博客那樣高人氣,但文字水準比台灣絕大多數的部落格好太多,讀來也有質感多了,畢竟是從數萬個博客選出來的(若不算明日報,台灣也才不到五百個Blog,要選「年度最佳」,顯得非常單薄,更別說票選機制了。就像最佳中國文學和台灣文學選出來,發現後者水準遠不如前者,因為母體太小了)。只是要看簡體字,非常不習慣,很多字看來像錯字。而且中國博客的量大,反而讓我覺得有接近草根民主的可能,雖然水準兩極化。(內容和文字)差的也非常差,而且數量也非常大,光看在我這邊留言的就知道(什麼交換連結的,真無聊),常讓我想起一丟水球就問我性別三圍身高年齡……有的沒有的網路白爛義大利男。還有,千萬別跟他們談政治,完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年初改系統的明日報,好似雄心萬丈,但改完仍讓我覺得問題不少。仔細一瞧,會發現他們做了不少改變,好比原來明日報首頁放的文章是編輯所選,但改版後,增加「讀者推薦」。若一個新聞台的讀者推薦數是所有新聞台的第一名到第四名,就會出現在首頁,另外則列出「讀者嚴選新聞台」一百台。這種機制或許是為了增加和讀者的互動,也可能是PC Home為了減少人力維持這塊的力氣。
所謂的「讀者嚴選」這玩意,近日看來,成了超級大笑話。最近第一名的新聞台是一位女獸醫的「七十五個月零一天」。自從這台被傳統媒體報導後,人數大增,即使台長把文章全部刪光,留下無聊透頂的留言版(一大堆要求看原文的人留下email,要收集email名單的趕快去),但讀者推薦仍不斷增加,於是這台就持續出現在「讀者『嚴選』新聞台」,而且是第一名。我真好奇,那些人到底憑什麼選的下去?哪裡嚴了?說穿了,不過是網路讀者的水準太低罷了。我看過該台原文後,覺得文字不佳,內容乏善可陳、了無新意,至於該台作者的網路上癮或愛情上癮症傾向,則是另一回事了。對一般人來說,新聞所說的超胖的電子業(前)男友得性病,還腳踏兩條船的故事,或許很聳動,但對網路族群來說,隨便Google故事元素的關鍵字,都會跑出一大堆網頁出來。或許就是「窺視」別人日記這件事,以及新聞,讓這個新聞台轉眼變得炙手可熱。說穿了,台灣的網路水準處於硬體建設不錯,但軟體建設匱乏的狀態。這樣的狀況,要說草根民主,動輒用「網路投票」想選出什麼高品質的東西,我只能說「阿彌陀佛、上帝保佑」。
這個例子其實很反諷。許多網路族排斥傳統媒體,但這個女獸醫的新聞台竟是報紙和電視報導後,讓瀏覽人數大幅攀升。而故事的後續,也是傳統媒體持續追蹤,這點至今仍是網路媒體難以超越的。若以電視和報紙報導來說,我又覺得報紙報導比較有意思、有深度,畢竟牽涉背後的機制。畢竟報紙人才和電視人才的要求有差,而大報和小報的人才產出過程,更有水準的差異。由於背後的機制龐大和嚴密,蜂報、破報等,更顯得不足。有多少人不看傳統媒體的內容,只看破報或蜂報?若有,也難以維持他們的商業運作。所以他們弄得沸沸湯湯的議題,其實多半是他們自己一頭熱,會關心的人仍舊有限。真正要看深度、有影響力討論的人,仍會回到三大報(水果日報的閱報率還很低),若只要快速的資訊,則是兩大報的電子版和電子媒體。生活只有網路的人,而且只看相當局部資訊的人,要產生草根的力量,顯然缺乏茁壯的沃土。我倒覺得做教改,比發展網路硬體,對社會的貢獻大多了。若教改不成功,網路民主就再等一等吧,急不來的。
談到兩大報的網站,就更有意思。其實中時電子報的長期虧損早就不是新聞,可能是該報系虧損最多的部門。但兩大報都不敢不做網站,既然網路的力量早期也是他們喊出來的,不做就顯得腦袋太過時,另一方面,也是比財力和比影響力的所在。自由時報網站顯得遜色許多,但或許是他們(誤打誤撞?)聰明的地方,因為新聞網站不是賺錢的部分,即使有賣廣告。但自由時報既然不是以新聞網站出名,更不可能成兩大報競爭而至看齊(一起後退?)的目標。網路族對這些網站的愛好,從報紙銷售量數字的下跌即可看出。
至於我嘛,依舊是每天翻閱四到七份報紙(至少有聯合+聯晚、中時+中晚),不看電視(有的話,也不是看新聞)的媒體生活。要我看其它人的Blog,寧可看書。我寫Blog,純粹是每天寫一大堆東西,不涉及隱私的順手就貼出來,目的也不在和別人成群結黨(沒人看也無所謂)。想知道一些深度的問題,寧可當面或打電話請教專家。當然,我的知識資源和別人不一樣,未必適合別人取用。
「要分就分得乾乾淨淨的!」《心動》那種年少的激越,到了另一種年歲,會是什麼境況?張艾嘉的新作《20-30-40》這次把故事拉回女人內心一點。或許我們都沒辦法像十幾歲時那麼乾淨俐落,因為過去的陰影,仍然牽絆著,隨時讓人在一個跟斗裡,看見昔日的幾縷幽魂飄來,不管是20歲的女孩為了母親的外遇負氣出走,或是30歲的女人在幼稚的男友斷訊後,轉身被自己面臨遺棄的幼年經驗嚇到說不出話來;抑或是40多歲的女人因為工作發現丈夫的No竟是為了成就另一個女人的Yes,而生命剩下幾許,歡樂還有幾許,要如何面對?
外表光鮮亮麗的空姐,偶爾可以彈鋼琴增加氣氛,外加隨傳隨喚的多位男友,好像令人羨慕,其實內心的空虛只有自己知道。30歲的想想,儘管可以在男人出現幼稚一面、求婚時、想要支配她時逃走,卻逃不開母親過去製造的陰影。這該是《愛,上了癮》所說的,逃避依存者其實最害怕被拋棄,於是每每先把別人丟下,自己就不必面臨遭遺棄的難過,卻依然有遇人不淑的自憐。或許期盼的鐘聲或微風始終不遠,只是自己從沒靜下心,於是沒感覺到?還是根本沒心理準備好要接受其實幸福是平凡、平淡的感情?即使那個男人中年失婚,還有小孩。其實問題和答案不全是媽媽造成,但如果可以,願意謹慎一點,幫別人留一個好一點的答案去面對生活。
40多歲中年失婚,原因只在送花給別人製造幸福感時,赫然發現自己冀望的一切早已在丈夫的另一個家庭上演,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妥當,只是自己不是女主角而已。被拋棄的女人碰到另一個對的男人時,也不會想要。反問:「為什麼不要?」要與不要好似成了當下非做不可的黑白選擇,非白即黑,非黑即白,沒有第三條路。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穿上束腹上舞廳狂歡。內心的惶惶然,只因別人一句話就把自己問倒。但是真的碰到一個男人,卻怕了,因為那是個需索過度的男人,同時得勉強著做他想要的,又何苦?二三十歲的小伙子可能有用不完的精力,四十幾歲的老娘可沒時間被這樣折騰。逃離了一個,又來一個?別了別了。先把自己找回來。
「現在的人就是喜歡開心!」黃秋生這回不用驚悚嚇人了,而是以落魄的星探角色出現。他那口港式國語,非常傳神地帶出片中所需的味道。讓人不禁疑惑,他為何以前不多試試幾種角色,老演那種《人肉叉燒包》做啥?而他的生命呢?就像楊湘末了跟潔說的,反正他會找到他生存的方法,而且他至少真的愛一個人,不會有事的。反倒是老擔心別人的潔,或者才要多關心自己一下。20歲雖被叫做「小女生」,但面臨的壓力從沒小過,於是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家裡的期許,就算有遠大志向的人,也會黯然地放下電話吧?
女人的20、30、40歲碰到困境了,愛情不如意,到底怎麼辦?這回答案沒完全出現「姊妹情」(sisterhood),也很好。問題不能都靠姊妹情解決。而姊妹淘談戀愛時,更不能期待。姐姐妹妹的人生之路不一樣,心境不同,卻可能隨時在街角擦肩而過,這不是第一部電影這麼演,在這部片中,仍有種味道。
20 30 40
3月16日上映
電影
距離320總統大選越來越近了,書店越來越多的候選人造勢的選舉政策打人書,只是成了每年例行的垃圾書的一部份。而陳水扁及其支持者,更是出書的狂熱者,書的品質更是慘不忍睹,那些出版社好似放棄品質把關的專業必要,直接過關,就像搶灘一樣,只是讓我看到他們遲早擱淺的悲劇。
陳水扁《相信台灣》還打出99元,看來真像某種綁標,或者是怕沒人買吧。書中動輒充滿「阿扁」這樣,「阿扁」那樣,像是作文程度低落的人所寫的。陳水扁的作文之風承襲自李登輝,但比李登輝還誇張,或許知道自己的名字難聽,因此不說「水扁」,又或許以為會了拉近和一般人的距離。但連他寫給巴中混血兒吳憶樺的信,他都「阿扁」來「阿扁」去,真是讓人看不下去。他在許多事情的看法,讓我懷疑他得了認知失調症,好比認為美方對他友善,把外交辭令擴大解讀。如此缺乏政治神經的人,到底是怎麼當上總統的?
呂秀蓮《台灣:過去與未來》和《台灣大未來:海洋立國世界島》讓人只能嘆氣。她雖然動輒說自己是第一名畢業,但這兩本書寫成碩士論文的樣子,而且是「寫得不怎樣」的碩士論文,只是把資料稍微整理,沒什麼新意,提不出什麼真正有利的政策。其實中共大可不必在意她,因為她只是堅持台獨立場而已,其它的,並不突出。
向陽等三個媒體人合寫的《公僕報告》,更是從第一行第一句話就表示自己的態度傾斜,看來只是民間所寫、出版的官方書。而且他們明顯得了選擇性失憶症,對許多事採取非常脫離事實的態度,好比認為立法院審理法案有進展,是因為游錫方方土生氣了。如果這麼容易,為何以前的行政院長不生氣?還是生氣根本就沒用?因為那不是關鍵。他們還說扁政府上台以後,兩岸關係比以前都穩定,真是比陳水扁的認知失調還嚴重。這本書比起李建榮《藍天再現:連戰與國民黨重新出發》,水準真是差遠了。兩書的作者都是文化大學畢業的,向陽還有博士學位,但他寫的東西比起學弟李建榮,真是水準差多了。或許是他們三人曾經任職的自立晚報因此走入歷史的原因,因為不知道外界已經變成什麼樣了。他們大概以為現在還是黨外時代,而不知用當初他們批評國民黨的同樣標準去看待民進黨。
陳淞山《關鍵年代》連排版都讓人看不下去,這一樣是挺陳水扁的書。至於李登輝《「武士道」解題:做人的根本》,新書發表會上幾乎都是60歲以上的歐吉桑和歐巴桑,即知李登輝作為一種「宗教」領袖,群眾是哪些人。坐我左邊的歐吉桑髮油味讓我忍著不掩鼻,右邊的歐巴桑更是一坐下就睡著,醒來直接拍手,當然,她什麼都沒錯過,因為李登輝搞的就是民粹那套,有一種選舉語言,但其實是沒有內容的,書也一樣,一出書,內容就過時了。這本書的書腰還有讓許多台灣人很反感的日本沙文極右派代表石原慎太郎的推薦,可見一斑。
看了這些書,證實我之前的疑惑。很多人不停地喊本土,不斷地把圈圈畫小,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程度之差、能力不足,無法跟世界一流人才相比,若不把比較範圍拉小,勢必沒有生存的空間。於是這些書水準差到讓人看不下去,是有原因的。而我若非專業需要,怎樣都不願意看這種文字差勁,又毫無內容可言的爛書。
天下出的《藍天再現》倒還算是不錯,至少在很多外界仍有疑惑的事件上,用了不少力氣去找來各方說法,描繪出一個比較接近事實的狀況,也比較有專業把關。對於要作政治分析的人,算是有幫助的一本。
至於這幾天鬧得好似滿城風雨的陳水扁說連戰家暴一事,真是荒謬走調。連方瑀說打她的不是連戰,而是陳水扁。不管坊間相不相信連戰到底有沒打太太,這就跟陳水扁到底有無外遇或不正常男女關係一樣,都是沒有證據的事。人家太太都沒出面講話,而陳水扁在辯論會上若有所指,是他的不上道以及心胸狹隘,有本事就說他的政策、理念就好,何必說三道四?而群集要連戰道歉的那群民進黨婦女,更是淪為陳水扁的打手,看不出有進步的女性意識。當然,連戰若有家暴,絕對是不對的。但目前處於大選前,徒然製造這些花招,是民主社會的理性嗎?我無法接受。第一次政黨輪替無疑是失敗的,我樂見更多次的政黨輪替,讓台灣走上真正接近民主之路。
至今的亂象,也讓我不時想起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要是當時選擇另一條路,我現在的人生不知會變成什麼樣?
為了避免淪為「嫁給工作」族群,不想再受太多「電子鍊條」(包括手機、呼叫器、notebook等)的束縛。所謂「嫁給工作」,是指耽溺於工作,而從工作轉寄其它方面的期待,這種症狀並不是不工作就能解除。最近由於各種因素,陷入工作量過大,睡眠嚴重不足的局面。雖然曾經欣賞郝明義所寫的《工作DNA》,把這些負荷當作是事業早期的磨練,但是對他提到曾經睡眠兩小時,卻不提只睡兩小時的下場不以為然。因此,決定從最簡單的做起。既然不可能不帶手機出門(偶爾故意忘記),那就不要天天帶NB上班,避免陷入隨時工作的情緒,以及為身體增添太多重量吧,即使December不算重了。此運動乃仿效小時候的「不帶書包上學運動」,我從小卻是那種書包永遠比別人重的孩子(所以長不高,嗚嗚)。
大學時,曾經聽一位一起學法文的廣播人姐姐說,她是辦公室唯一未婚女性,而已婚的同事一到下班就忙著接小孩回家、做家事等「第二份工作」,因此都讓她一個人去加班、值班。當時我們都感到不解與不滿,認為這樣不公平,未婚不代表要承擔別人的工作。而今,我也不知不覺成了已婚同事丟工作的出口,尤其是有「家累」的主管,隨便說句話,就足以讓我忙大半天。
在把自己累垮、身體整垮之後,我決定減少工作在生活裡的份量,盡可能準時下班,而且回家後往往繼續工作,那又何必在下班時間到了,還繼續待在辦公室,耽擱用餐時間?因為上班時間與其它人大大不同,我的三餐完全都不能準時進行,對健康造成相當大的負面影響。成了藥罐子不說,好像怎麼吃藥也沒什麼幫助,因為最重要的是生活作息混亂所致。
對於一些人的遭遇,深感同情。但同情和責任絕對是兩回事。我不想因為同情一個人,就承擔她的負重,因為我自己的工作量已經比別人大許多了。更不能因為我的效率比別人高、能力比別人強,就要我繼續接下更多的工作。更何況,做超過本分的事,並沒有實質回饋,我沒辦法鄉愿地安慰自己:就當作是自我訓練吧,我的訓練已經夠多了。別人或許要學著承擔責任,但我卻該學著不要承擔過多不是我的責任。每個人的天命畢竟不同,我更沒有時下年輕人易被詬病的毛病。而我在看到把工作丟給我的人,竟把省下來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時,更難覺得平衡。
所以,從不要每天帶NB上班開始吧,學著減少自己實際的負擔,然後試著婉拒不是我的工作,以及每天準時下班,盡可能在固定時間進餐(現在只吃兩餐了)。我不想再進一次急診室,然後再來想哪裡出錯了,因為問題如此明顯了,要改就要快。

我們嫁給了工作:過度工作的陷阱、掙扎、茫然與頓悟
Married to the job : why we live to work and what we can do about it
作者:艾琳‧菲麗普森/著
譯者:林宜萱
出版社:大塊文化
初版日期:2003 年 09 月 0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