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碰到高中同班一年的同學。因為先前在報上看過她的名字,遇上時,便順口問一下,她說是,周遭的人一片驚叫聲,然後就這麼相認了。
其實我看報不太記名字的,尤其不記什麼陌生名字,只會注意名家文章。而當時瞄到時,心裡納悶一會,這好像是同學?但也沒去問,畢竟不熟,而且都畢業這麼多年了。現在連一些大學同學的名字都很難想起,更別說高中同學。倒是會記得幾個特殊的名字,好比小六畢業前,在我的畢業紀念冊上寫著:「我一定會打敗妳的!」的那個男生,但我至今沒看過他的名字在哪出現過,也不知道他後來念什麼學校去了。
坐下閒聊幾句,交換名片。看到她的頭銜,隨口問了一句,她驚訝地問我怎麼知道,我隨口說因為本來念●●啊。那當然不是正確的原因,因為我的同學未必知道,我只是說一個對方能接受的說法。她很快地問,妳是○大●●系?我說是啊。然後她的臉色一變,轉到一旁去,我也把臉轉到另外一邊,不想看她的反應。那種反應我很清楚,是嫉妒,雖然我希望自己是多心了,但。對高中同學來說,她算是很不錯了,只是碰到我。因為不喜歡遇上這種人,後來就和原來的朋友聊天去了。
雖然清楚她的反應,能夠理解,但不想去化解,只因解鈴還需繫鈴人,而我不是繫鈴人。我從小到大常碰到這種人,不單是小學五年級把我的聯絡簿藏起來的嬌嬌女(高中同學的她也是嬌嬌女那型的),還有比我年紀大好多的Y,人前人後總是酸溜溜地說我太年輕了,只因他在某次競賽輸了我。如果我是因為年紀而佔專業優勢,那就隨便他說了,但並不是。一個人會在這種小事上鑽牛角尖,在其它事上也會,因此那是性格問題,不是任何被他們嫉妒的人事物的問題。這也是我不想主動去化解的原因。也因此總覺得跟我同類或程度相當的人交往,輕鬆多了。
前不久看聯合報隔週週二刊出的全版相對論,那次是文壇痞子王文華和他哥哥王又華對談。曾經是建中文藝青年的王又華說大學本想念我的母系。我那時心想,還好你沒念,否則現在也不會賺那麼多錢吧。這絕不會是第一個文藝青年把母系當第一志願的,更不會是最後一個。而不管是曾經或現在嫉妒渴望的,或許都不會明白,「系出名門」也只是一種標籤罷了,擁有這些標籤的人,從來都不是不用努力就可以坐享其成的,相反的,這些人甚至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證明自己。而且,發現現實跟理想差距太遠,而改行的人,有如過江之鯽。而沒改行的人,在這一行失去曾有的夢想與理想的,更是比比皆是。就像是圍城,外頭的人想要鑽進來,裡頭的人想要鑽出去。
C曾說,在這行的好處是見多識廣。對我來說,也等於太快知道人生是怎麼一回事。因為知道,所以太早體會那種世事無常、興衰凋零的感覺。而這些,都不會是那些酸言酸語的人會知道的,也說不得。因為各人有各人的生命韻律和存在功課,沒有人可以成為替代,更沒有人可以閃開自己的使命的。
再冰雪聰明的女人,在感情上還是會一筆爛帳,唯有感情,說不清道不明,撞得頭破血流,還會摸一摸頭上的血,讚道,顏色好豔麗。從一開始,斯憔就願賭服輸,愛他,就輸給他,血本無歸亦無妨。
—菊開那夜《空城》
讀到這段,有種錯覺,以為是某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說的話,雖然對這種說法不意外。但翻到作者介紹,簡短的兩行清楚地寫著:「1979年生,現為自由撰稿人」。上網查了,才知道菊開那夜是個蘇州姑娘。剛開始讀第一頁,以為是台灣校園寫手,越往下讀越不像。而這段透露的內心蒼涼,讓我不禁想起年輕時曾為愛放棄大好前途的她,在婚姻失敗後,就把情愛摒除,每看到優秀的女子和我們不看好的男性在一起時,她總說:「smart woman, foolish choice.」是啊,聰明的女人,總為愛做了錯誤的選擇。而《空城》中,就有好幾個例子。烈性女子愛上自私的男人,終究是飛蛾撲火。而一開始就算計愛情和婚姻條件的女子,或許最後得到一開始設定的目標,卻也輸掉愛情婚姻。而柔弱服從的女子,更別說了。空城之所以空,因為沒有人是贏家。我不由得好奇,才二十多歲的菊開那夜,為何心境會步入這種好似經歷過多感情創傷的境地?
自私的男人,我想起Carol S. Pearson在《影響你生命的12原型》所寫的:「期待女人來醫治他情感上需要的男人,也同樣對親密關係,特別是共相依存的關係,覺得受威脅,他們想保持自由,但又期待女人總在那兒等候;他們想要來去自由,享有性愛和他們能容忍的情感上的親密,但是女人若無法順應,他們就會撤退、不悅、或威脅分手,直到她懊悔。最極端的例子,則可能不讓妻子外出工作,甚至與女同伴外出也不行,特別是晚上。他們可能以同樣方式對待孩子,特別是女孩子(p.130)」。「尚未找到自我的年輕父親,會覺得自己只是位機械式的供應者,只是位傀儡般的照顧者。…有些男人就以不同方式平撫挫折,像是不照顧家庭、父性權威、不親近家人,甚至虐待孩子。」其實這些正好說明小說裡的男性角色。
而善於算計的女人,我則想起最近有本爛書《預約Tiffany:用MBA的方法嫁給科技新貴》,這本書讓我邊看邊克制自己把它扔到字紙簍的衝動,實在是太有心機,而且很難苟同。作者雖是女性,不斷強調「只有愛自己,接受自己的人,才有能力去愛別人,接受別人。也只有在婚姻中能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妳才可能真正的快樂」、「扭曲自己的個性去符合對方的期望,就像灰姑娘的二姐削去角跟,穿進玻璃鞋一樣的無知,不用多久,必定血跡斑斑,後悔莫及」,但她對女性的論述,讓我覺得看這本書的人,必定是不愛自己、不夠瞭解自己的人,才要接受一個會拿死腦袋老公不知道其它牌子,於是總是送Tiffany的事來說嘴的女人來指導婚姻大事。雖然我明顯就不是這本書的訴求讀者:「這種事沒有對錯,只有適合不適合。如果妳熱愛浪漫、需要人陪、欣賞懂得吃穿的男士、喜歡熱鬧的夜生活、會因男友不知道誰是高行健而遺憾,那麼工程師不是妳的目標市場。如果妳懂得欣賞實在的個性、重視安全感、喜歡平凡踏實的生活、不介意他問妳薛寶釵的名字好熟是不是電影明星,那麼我相信妳也應該享受當個工程師太太。」我有好幾個表哥、堂哥都是工程師,但他們根本不像上述講的那樣,而且會讓人很沒安全感。而且這種高科技工程師太太,正是《BJ的單身日記》裡,BJ最討厭的那種恐怖已婚人士:碰面就會問妳有沒對象何時結婚,讓BJ很想問候他們的閨中生活美滿與否。而善於算計的人,遲早會落到血本無歸吧,就像《空城》裡的曾碧櫻,拿到一開始想要的房子又如何?還不如看邱香遠《南十字星下的奇蹟》,看邱香遠和澳洲老公是怎樣跨過內外在的障礙和距離而結合的。聽她們提起基督教信仰怎樣在他們的婚姻中奠基,讓我這個不信教的人也會感動。好比她說看到某名人玩3P,不禁搖頭,因為(主的力量)知道那件事一開始是錯的,所以預料他們之後一定會得到慘痛的錯誤結果。讓我不免思考,西方用基督宗教彌補個人主義欠缺的面向,倒是有種穩定的力量。相較之下,台灣這種淺碟、缺乏信仰的空乏社會就顯得過於漂浮,就連人的感情也是,所以不同政治立場的人往往不能做朋友或夫妻。
看完《空城》,覺得菊開那夜算挺有潛力的。我想來想去,想不到台灣有幾個68年次左右的新生代小說家能有相當的實力,除了以《前夏之象》讓我驚豔的周丹穎外,實在想不到其它的名字了。但就連是周丹穎,目前人在法國,算是有異國生活經驗,眼界必定和台灣本土作家不一樣。光看《空城》裡的時空感,便覺台灣小說家在這方面有些吃虧。從台北到高雄,搭飛機也不過一小時,難以製造夠長遠的空間張力。但重點應是台灣新一代寫小說的,老把故事鎖定在自己的肚臍眼,因此格局過小,就連寫愛情,也寫不出什麼獨特的味道。雖說25歲左右,還很年輕,但她的實力不同。就算是寫到校園部分,也能把人物和故事軸線拉出來,雖然一開始安排大部分人物出場,讀來不免有些混亂。
菊開那夜塑造的女主角個性真是鮮明突出:「她明確地知道,會和薄聲作一個了斷,絕對不能容忍他改變了她的人生,自己卻不動聲色地繼續活著。她絕對不允許有男人凌駕在上,輕視她的感受,踐踏她的感情,在她身上予取予求,卻雲淡風清地揚長而去。」不知為何,我一直覺得中國好多女性個性好烈,而良久這個人物就正是我腦海中的那一型。反倒有幾個男性角色窩囊些,好比阿羊、趙平(標準「媽寶」型男人)。
說到名字,菊開那夜不但自己的筆名怪,小說裡角色的名字也怪。男性取了像女性的名字,女性卻有中性的名字。好比斯樵、良久都是女性,而致貞卻是男性。
故事的結局宛如書名的淒涼。我不免想到瓊瑤早年的小說,好比《紫貝殼》等,都是悲劇取勝。或許菊開那夜還年輕,因此安排了這樣的結局。而未來,或許不。
作者:菊開那夜/著
出版社:印刻
初版日期:2004 年 01 月 08 日
作家袁瓊瓊在《食字癖者的札記》提到,她看勞倫斯‧卜洛克有項不可取的習慣,就是「從後面看起,以免對兇手的猜測干擾我的閱讀樂趣。」而我連續花了四天把《皇家刺客》和《刺客任務》看完,總是看到耽誤睡眠時間,而夢中與蜚茲的原智、精技相接,第二天醒來十分混亂。為了讓自己閱讀時,過度被吊胃口,因此也不時「偷看」最後面的情節。但我得承認,羅蘋‧荷布實在讓人很難猜,所以偷看一點點是沒用的。
在《皇家刺客》和《刺客任務》中,將第一部《刺客學徒》產生的新概念:「原智」和「精技」做了更繁複的演繹,宛如謎團一點一點地解開。最讓我吃驚的,莫過於看到被冶煉者指責蜚茲「作夢太大聲!」除了吃驚,也感到有趣。當原智之謎逐步解開,我不免思索,號稱甚至可以和植物交談的「綠手指」,不也是一種原智?只是和他們相連的,是植物,大概還不至於落到墮落之評,畢竟植物和動物的能量差距太多,恐怕也難以支配人吧。
誰說羅蘋‧荷布不擅長寫女人?「我要像他為耐辛和他自己做決定般為我們做決定,那就是我們毫無未來可言。你的心裡已經有別人了,我們的處境也相距太遠了,遠到無法用任何的愛意銜接起來。我知道你很愛我,但是你的愛…和我的愛不同。我希望彼此分享生命中的一切,你卻希望把我關在盒子裡和你的生活分離。我不是當你沒有更重要的事情可做時,轉而打發時間的對象,我甚至不知道你不在我身邊時到底在做什麼,你根本不和我分享那些。(《皇家刺客》p.587)」莫莉這段話十分深入女人心,寫出男女情愛中的思維差異。拉掉時空,其實這段話在許多情境下都可以成立。荷布怎會不懂女人呢?真是寫得太入微了。雖然她描寫的蜚茲、帷真、帝尊等男性很成功,但莫莉、耐辛、珂翠肯,甚至椋音等女性,都很有個性。而椋音知悉蜚茲和莫莉的交往狀況後的反應,也相當有女性意識:「男人們外出作戰或旅行,期待他們的人生在他們回來時仍等待著他們。你指望留在家中的女人顧好田地、扶養小孩、修補屋頂並照顧牛羊,所以當你走進家門時,就能發現自己的椅子仍在爐火邊,桌上也還有熱騰騰的麵包。對,還有個心甘情願的胴體在你的床上等著你。…她就得在這麼多的日子裡適應沒有你的生活。時間不會因為你的離去而為她停止。」讓我想起小時候那種中國民間故事,男人征東、征西,拿到功名後,還要調戲一下苦守寒窯十八年的妻子,看她有沒有變節。真是徹底變態又沒人性的中國民間故事,更別說有什麼兩性平等意識。還好荷布沒這樣寫。水壺嬸後來給蜚茲的感情預言,真是準確無比。我不是指後來真的發生,而是她切中要害,大抵許多感情都是如此。
其實我私心偏愛的,是夜眼。不同於遠流「狼與羊」中狼給人的感覺,之餘蜚茲的夜眼,其實挺窩心可愛的,看到「如果你開始睡在熊的附近,就會沾滿一身熊臭味,我們再也不能好好地狩獵了…除非他們認識一位和母狼牽繫的女人?」除了對夜眼的本性感到有趣,更覺得他們相處的奇妙,荷布寫得真好。讓我不由得猜想,荷布是不是個動物愛好者,怎麼會把動物的習性和愛好描寫地如此維妙維肖?連我這種原本討厭故事中的狼的人,都喜歡上夜眼了。原智再怎麼墮落,恐怕在現代,也不會超過戀物的墮落吧。
看到有人把吟遊者椋音當作現代狗仔隊的濫觴,我差點沒笑到肚子痛。其實可以像椋音這樣不到黃河心不死,死也要跟著英雄人物,然後創作一篇可以讓自己出名的作品的人,不只是記者。大抵是文字工作者、影像工作者和音樂工作者都可以做成這樣。其實我想到的是一名現任監委的過去,咳,不提也罷。
奇幻小說中往往有先知和龍,在這部「刺客正傳」裡,也沒少,只是拖到《刺客任務》最後才出現。而且都是虛實莫辨的角色。如果英雄都有弱點,那先知也不例外。應該說,荷布很成功地寫出不同的人擔任不同的角色,其實都有所掙扎。沒有誰的生活是不必花任何力氣就稱心如意的。有天賦者,更有他們的承擔。
我喜歡這部小說的結尾,雖然不是我小時會喜歡的皆大歡喜局面。但她正視了人生,透過小說的鏡頭,把人生的不完美呈現在讀者面前。我想,我心甘情願接受這樣的結局,也願意繼續做荷布的讀者。
刺客正傳2:皇家刺客(上
The Farseer. 2, Royal assassin
作者:羅蘋.荷布/著
譯者:姜愛玲
出版社:奇幻基地
初版日期:2003 年 06 月 15 日
刺客正傳2:皇家刺客(下
The Farseer. 2, Royal assassin
作者:羅蘋.荷布/著
譯者:姜愛玲
出版社:奇幻基地
初版日期:2003 年 07 月 29 日
刺客正傳3:刺客任務(上
The Farseer 3:Assassin’s Quest
作者:羅蘋.荷布/著
譯者:姜愛玲
出版社:奇幻基地
初版日期:2004 年 01 月 24 日
刺客正傳3:刺客任務(下
The Farseer. 3, Assassin’s quest
作者:羅蘋.荷布/著
譯者:姜愛玲
出版社:奇幻基地
初版日期:2004 年 02 月 15 日
再過幾小時就要登機,再次飛往長靴國家。
暫時跟永遠做不完的工作說掰掰~ 至少十天不要想工作的事了。
這幾天將在三個城市用力地看、好好地吃,睡眠可能依舊很少,但只要有帥哥和美景可看,我也心甘情願^_^
不帶NB,只帶小本子,希望我還可以用筆繼續寫些東西,偶爾需要暫別電腦,這是最佳時刻。
(20six竟然在這一天改版)
經過超過十六小時的飛行,從下雨的米蘭,到豔陽天的巴黎,再經多雲的香港,終於回到陰天的台北。
這麼長程的旅途中,幾乎沒睡。都怪那個右前方那個愛管閒事的中國男人,在那個肥胖的法國太太用英文要求坐我隔壁的靠窗空位,而我還在遲疑時,他竟以為我不
懂英文,回頭雞婆,然後肥胖的法國太太擠進隔壁,破壞我原本可以稍微躺下休息的計畫,讓我在接下來近十二小時的航程痛苦不堪。肥胖的法國太太不時用肥手擠
我、吱吱喳喳地跟前排的女兒講個不停,是我們那段機艙最聒噪的一群人。再加上她不睡,開燈看書,卻三不五時發出重感冒的咳嗽聲,讓一大早就起床搭機返台的
我,即使用大衣蒙住頭,還是無法入睡。以及國泰經濟艙的座位太小,維持一個姿勢久一點,全身就要僵痛麻痺,我差點就撐不下去。而她狂咳不止,卻跟空姐要
diet
coke,讓我很想給她一個衛生眼,真是不自量力的傢伙,都咳成那樣了,而且在密閉空間裡,大聲咳成那樣還不吃藥休息,真是不道德,我真怕自己在睡眠不
足、極度虛弱的情況下,被她傳染感冒。後來瞄到她們一地的垃圾,更是充滿反感,這家法國人真是沒有教養。下機後聽說在另一節機艙,也有三個聒噪的法國男
人,好似第一次坐飛機似的,不時跟空姐要東要西,空姐後來還跑來問他為何不睡。
因為經過香港,原本打算玩個大半天再回台北。但好在放棄這個計畫,因為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會昏倒在香港街頭吧。
回到中正機場,被告知兩件行李都沒到,一件還在空中飛行,另一件還在巴黎。非常錯愕,第一次碰到這種事。都是因為義大利航空在飛巴黎的時候delay所
致。後來想想,也好,省得在體力不濟的情況下,還要拖行李回家。於是只拎著巧克力回來。聽說這種情況可以申請旅遊不便險的理賠,但不知道我刷機票的匯豐銀
行有沒有這項服務。
這趟行程一直防備扒手,在恐怖的義大利全身而退,卻反而在台北捷運上,丟了我的悠遊卡。
一回到家,稍微打理完就昏睡不止,畢竟從沒這種連續24小時沒睡的紀錄。要不是接到上司談工作的電話(我不是還在休假中嗎?)和第一件行李終於回來,大概可能睡到明天才起吧。
原本的作息被說是早起的義大利人,在義大利時,手錶卻保持台灣時間。而現在,生理時鐘混亂,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過哪一地的時間了。
20six在我出國前做了些改版,現在有photoblog可以玩,因此我也新增一個:http://www.20six.co.uk/Debby1。
旅途中拍的照片,會慢慢新增上去吧。目前還不太確定怎麼玩,就一步一步來了。
雖然理想中的遊記不是這樣呈現,但這算是一種可以在短期內暫時展現照片的方式。畢竟原本的奇摩相簿已經消失了,勢必要找個新地方。
昨晚開始為了此行去義大利,竟然沒拍到書報攤而感到沮喪。
我拍了花店、書店、旅館、餐廳、市場、肉舖,為什麼就是沒拍書報攤呢?
我在書報攤買車票、瞄報紙、問路、看玩具,竟然沒想到要拿起數位相機拍一下。
這下後悔莫及,難過地不得了。唉。下回還是多買一張記憶卡,有什麼就拍什麼,省得遺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