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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蛇記

   
其實我不大膽,只是好奇心強烈。今天基於好奇,終於摸了蛇。是的,蛇,snake。事前先確認是無毒的,而且正纏在小朋友脖子上,有如圍巾。奶哥似乎不敢
摸,所以這種好奇賦予的實踐能力跟性別無關。小狗同學說有人光看到圖片就哭了,我還很認真地詢問玉米蛇吃什麼啊,會不會吃其他動物,吃了會不會跟《小王
子》裡的圖一樣,肚子凸了一塊……問到最後,反而是對方不太敢告訴我,怕把我嚇到。



    我改問蝸牛。既然雄黃、石灰都阻擋不了蛇,那有什麼是可以阻擋蝸牛的?(這問題中間當然有所跳躍)小狗同學大惑不解,我說:「小時候在雨天過後經常弄死蝸牛,所以……」這次是小狗同學一臉受驚樣。



   
對了,蛇皮是什麼感覺?就是滑滑的嘛,約略有突起物的感覺,但不會很明白那就是「鱗片」,也不會黏黏的或濕濕的。我還一併摸了蛇蛻下來的蛇皮(蛇乾),皺
皺的,附加感覺是覺得快要掉雞皮疙瘩了(摸真正的蛇時,反而不會有此感)。原來(有的?)蛇是每個月蛻一次皮。所以養蛇當寵物的人,唯一要幫蛇清潔的工
作,就是把蛇皮丟掉或收集起來,不必幫蛇洗澡。蛇也不會像貓狗一樣有噓噓便便需要清理,如果夠大膽,又需要養寵物,蛇是個選擇。至於華西街夜市的蛇湯?瘋
了嗎,養蛇的人怎會願意去嘗試?就像養狗、愛狗的人,絕不會去吃狗肉一樣。



2.11.04 11:45, Comment

糖朝

    港式茶樓的好處是,不管幾點去,總是有得吃。



    照例比別人的用餐時間晚。到店門口前,玩了「猜猜看要不要排隊?」的遊戲。好在並不需要。記得糖朝剛開幕時,早上十一點多就已經有大批客人入座,我永遠不知道是哪些人、怎麼這麼閒,早早就來吃?



   
洩憤似地,三人點了一桌,想用大吃來抒解壓力。每回看糖朝的菜單,永遠都有新東西可以學,因為總是記不住那些港式名稱。雖然同樣用繁體中文,但香港的用語
簡直就像外文一樣,需要一道轉換手續,才能進入我的理解雷達。「士多啤梨?」「草莓。」「喔,strawberry。」總是這樣。



    和Hong
Kong茶水攤不同,糖朝適合吃正餐,而且是比較像樣的正餐,儘管它號稱是「甜品專賣店—當代糖水之潮流」。Hong
Kong茶水攤常是一堆年輕人擠在店裡,讓我看著看著恍惚起來,以為回到小時候,那個香港的一切都足以讓台灣人發狂膜拜的年代。



   
糖朝則是在嶄新的空間裡,演繹著不可能重現的復古:四處掛著老畫報,畫裡的美女笑吟吟,穿著旗袍等舊式服裝。畫報底下坐的常是服裝入時的年輕女性。門口那
塊龍飛鳳舞的「糖朝」匾額旁,赫然是「金庸書」,但我懷疑有多少人進門前注意到?


    
菜上得快,儘管點了不少,很快就擺滿並不大的桌面,讓我們吃得很有壓力,頻頻動筷,像趕時間似的,真折磨人。右後方的那桌是香港人,香港通邊看邊說:「一
看就知道是很道地的香港人,點菜都很港式。」他們還帶了傭人出門,據說也是香港(有錢)人的慣例。



    我永遠記不住點了哪些菜,就連自己點的飲料,也從來不記得。侍者送來時,我總一片茫然:「這是什麼?」然後問旁人:「有人點這個嗎?」如果都沒人點,那就是我的。這是我對付少年失憶症的無可奈何法。


    
煲飯、煲湯等二字,在我聽來總有許多學問,那是台灣人稍嫌陌生的說\料理法。這次吃了一種,香港通說接近她記憶裡的「臘味飯」,不是台北每家港式餐廳都
有。白磁碗蓋打開,是一層和了香菇等調味料的芋頭,下層的飯澆了醬油,要吃的時候,得先把上頭覆蓋的那層料,和飯扮一下。口感相當特別,介於我們的燴飯和
炒飯間,稍帶水分,而且米粒勻滑夠Q。


    
說到芋頭,去年底從金門帶了3.5公斤的小金門芋頭回家,媽媽宣稱是她有生以來,吃過最好的芋頭,從頭到尾都綿密,不像台灣芋頭,只有局部綿密。好吃的代
價是我差點把手提斷。今年九月到了華東,往西行,大概是因為當地氣候比較乾糙,所產的芋頭十足綿密,他們也頗為擅長料理芋頭,每次吃到,都讓我讚不絕口。



    比較讓我們好奇的是□魚稀飯。魚的骨頭差不多融入稀飯裡,飯中帶有魚肉的滋味。記憶裡,可以拿來比擬的,大概是台南的虱目魚粥,魚身大抵完整,魚刺雖有,但還挑的出來,不然,又細又難挑的骨頭卡到喉嚨裡,可真要人命。



    最辛苦的吃法之一是秋風掃落葉,但我們被逼得不得不如此。狂吃之後,總算把桌面上的盤盤碗碗消去幾個,「點個甜點來吃吧!」「什麼!已經沒肚子了!」幾乎撐到快求爺爺叫奶奶了。



    就算只是來專程吃點心,常吃到撐了橫著走。對我們這種作息不正常的人,糖朝可真是扮演救星和天敵兩種角色,適時就是救星,誤了其他餐的正常運作,就是天敵。(當然,發動權在我們手裡。)



糖朝

電話:2772 2889

地址:台北市忠孝東路四段160號(捷運忠孝敦化站4、5號出口)



Hong Kong茶水攤

地址:台北市延吉街137巷6之2號1樓



2 Kommentare 6.11.04 18:04, Comment

地震發生時

    2004年11月8日23時54分58.8秒,花蓮東方外海發生規模6.7的地震時,我剛好在捷運上,而且是木柵捷運的高架上。



    當時並沒感覺地震,是急駛中的捷運劇烈晃動一下,緊急煞車後的廣播,才讓車廂裡幾名乘客發現事情不妙。出於職業本能,我快速瞄了一下周遭,把數位相機準備好。不過,四週一片漆黑,其實沒法拍。



    廣播不斷。第一次表示五分鐘後重新上路,不到一分鐘後,第二次廣播說三分鐘後,又不到一分鐘,第三次廣播說四分鐘後……有人說很想打人,這廣播是怎麼一回事?



    我左看右看,心想,要是再晃劇烈一點,捷運掉下高架的話,大概就要跟這世界告別了。可不真的覺得這事會發生,所以也沒想要打電話或拿出紙筆寫什麼。



   
倒是因為木柵捷運遲了,沒趕上最後一班板南線捷運,從忠孝復興站走路回家的路上,意外地發現往日凌晨一兩點還有不少人走來走去的景象不再。那些到處買衣
服、逛街的人們,竟然都從忠孝東路四段上消失了。可地震也才發生十幾分鐘而已,人潮怎可能一眨眼就被大地吞食,就像被吹笛人帶到不知名的地方一樣?唯一的
解釋,大概是,不景氣真的具體化了吧。



9.11.04 18:30, Comment

blogger中文化

blogger.com突然有了中文。或許不用太意外,既然母公司google都不放棄中文這一塊大餅,那blogger怎會放棄這熱門生意呢?





不知是否因為中文化而增加用量,連線速度似乎變慢了,瀏覽器有時甚至出現無法讀取頁面的狀況。




登入後的管理介面還有部分尚未中文化。









11.11.04 19:44, Comment

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

意外地發現「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電影小說大幅改編,電影版情節比小說立體多了,後者實在太平板,讓我連帶質疑小說作者片山恭一說故事的能力。慶幸自己沒有因為小說的差勁而放棄電影。因為電影而看小說的人,可能經歷和我相反的歷程。

這部片令人矚目的明星柴崎幸飾演的「律子」是小說裡不存在的角色,而且有相當吃重的戲份,電影大綱因而迥異於小說。

在小說裡,對於為何女主角想去澳洲,沒有適切的交代,電影反而彌補小說的缺塊,即使那個在空屋裡尋獲的相機還是有點天外飛來一筆。與電影的有所交代相比,原著作者片山恭一實在太不體貼讀者,寫的故事坑坑洞洞,留下一堆無法解答的疑惑。

相形於「青春電幻物語」 的美形少年、少女,這部片對演員的外表就輕忽多了。老實說,我看到演朔太郎少年時的森山未來出來時,數度有拿中學時期的大書包扁他的臉的衝動。那是一張多 麼欠扁的醜臉啊!一出場又是一副太保樣,讓我百思不解,除了會騎機車,亞紀到底喜歡他哪一點???他的演技也顯平凡。「青春電幻物語」裡,連耍太保的男生 都長得好看。好在長大以後的朔太郎稍微可看一點,但主演的大澤隆夫仍稱不上好看。(受到日劇的荼毒,現在很難接受太醜的男演員)

不說外 表,朔太郎年少時,個性實在不討喜,甚至太過自我。為了得到打賭的隨身聽(Sony廣告隨處都是,置入性行銷太明顯),他竟然寫信到電台說自己喜歡的女生 得白血病,對方不高興,他還覺得是她不懂幽默、比輸了,亞紀後來真的得了白血病,他才懊悔自己的作為。亞紀充滿浪漫少女心,用錄音帶錄下自己的生活和心情 給他,他卻嗯嗯啊啊、結結巴巴說不出什麼像樣的話。這就像,一個生活裡充滿文學之美的作家遇上不知文學為何物的人,這種搭配怎麼走的下去???亞紀的病和 遭遇,反而讓他們這段戀情在最美的時候凝結時空而得以永存。

因為這個故事,反而讓我認為早期的愛情其實是磨練一個人的時機,不成功是必然 的,很少有人在年輕時即能真正認識自己,懂得怎麼和周遭調適,發展出一套不為難自己,同時又能和別人友好相處的模式。每段感情都會教一些事,但從亞紀到律 子,長大的朔太郎還是十分自我,女友不見了,跑去問朋友卻不打電話,真令人納悶。別人的感情未必能拿來參考,就像照相館老闆的狀況,未必可以完全套在朔太 郎身上。如果因為前一段感情而影響現在或之後,那是個人的性格問題,有得磨了,磨人也折磨自己。

為這段青春遺憾同感痛苦的,還有律子。在 電影裡,這個小說裡沒有的角色,原來和這對青春戀人有著宿命的連結。疑惑的觀眾,一開始並不知道為何律子走路總是一跛一跛的,為何她也有錄音帶?為何她去 了男主角的故鄉和學校?這些都是伏筆,到最後,劇情才加以揭曉。我並不認同她那麼長久的自責,畢竟當時她還十分年幼,這樣的情節安排,實在太苛責這個無辜 的角色了。倒是,最後朔太郎和律子到了亞紀生前一直想去的澳洲Ayers

Rock,朔太郎知道律子扮演過的角色後,不讓自己遺憾,也不讓律子遺憾,他將亞紀的骨灰也交給律子。當亞紀飛揚在風中,朔太郎知道她將永存,而他得繼續和律子走下去。

班底既是「情書」團隊,在原著已經類似「情書」的情況下,改編更顯得「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和「情書」是同一類的電影。我從來都不是這類電影的愛好者,自然也不認為這部片特別值得推薦。

近 年的日韓青春電影難免提到科技對這些年輕人的影響。韓國片「貓樣少女」談手機、日本片「青春電幻物語」談網路,這部片則談隨身聽、錄音帶和廣播。每個世代 都受不同的科技產品影響,生活自然有所不同。科技產品變換速度之快,人的戀舊未必能跟上科技腳步。已經用著手機的朔太郎,其實還是很懷念錄音帶時期,那是 青春記憶裡最深刻的物品啊。

入場時,聽到有人問:「衛生紙帶了沒?」聽來很矯情。不過我中途還是被電影感染,眼淚在眼眶打轉。想到自己上了妝,補妝麻煩,硬是控制自己,不讓眼淚掉下來。

無關緊要的心得,是演亞紀的長澤雅美長相比柴崎幸秀麗多了,有幾幕後者的臉有時顯得骨架太大。



電影: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

(Crying Out of Love, In The Center Of The World)

日本

導演:行定勳

編劇:阪元裕二

演員:柴崎幸(律子)、大澤瀧夫(成人朔太郎)、森山未來(高中生朔太郎)、長澤雅美(亞紀)


2 Kommentare 13.11.04 09:29, Comment

兩岸詞彙對照看

以前常收到一些轉寄信,信中把兩岸的用詞對照出來,在台灣的我們看來,總很難想像對岸怎會用某些詞。反之亦然。

去大陸之後,發現不了解對岸用語還真不成,儘管說的都是國語\普通話。於是很努力地整理一些我親身接觸到的詞。

剛看了一會元照出版的《常用簡繁體對照手冊》,除了簡繁體字的對照外,也有兩岸用詞的對照。我邊看邊哈哈大笑,笑自己真是好險,沒碰到某些詞,不然可能就要鬧笑話出醜了。

好比「老公」,在台灣人的用法,通常是婚後女方對男方的暱稱,不過近年也有一些熱戀男女,儘管未婚,也是會「老公」、「老婆」地喊來喊去。可在大陸,「老公」可不是這麼用的,而是對「公家」的俗稱。「OK街」不是指滿街都是OK便利商店,而是指外國顧客很多的市場街。

這本書很適合拿來玩腦筋急轉彎或猜謎語,對常去大陸、有親戚朋友常談大陸事或常看「大陸尋奇」等節目的人等則不適用。

大陸所說的「打橫炮」到底是什麼?猜猜看!這可不是跟色情有關的詞,而是「攪局」。「花帶子」不是有花紋的腰帶之類,這才和色情有關,是指「A片」。「男絕」不是說「這男人真絕」的簡稱,而是「男性結紮」。

跟電腦有關的詞語,我猜錯好幾個。好比「激光照排」,跟雷射沒關(還是有關?「激光」等同「雷射」啊),而是電腦排版。「台式計算機」,絕對跟台灣沒關,不是「台灣式計算機」,而是「桌上型電腦」。「電腦大夫」不是電腦修理站的工程師,而是「電腦診斷」。

有些詞沒有提示或上下文的話,實在太難猜了。好比「流生」,跟戲曲沒有關係,跟「放生」也沒關係,而是「中輟生」。「一風吹」不是字面上的「一陣風吹過去」,是說「一筆勾消」。

有些詞挺有意思的,好比「沒下巴」是指「口沒遮攔」,「風派」是指「騎牆派」。這些倒很適合在台灣拿來當作日常口語的隱喻用。

「輸液」就是我們說的「點滴」,而我在S市聽到的是「掛水」,但tidecool說「掛水」不常用,大陸也用「打點滴」。

還好這些誤解都是因為兩岸的隔閡而衍生出來的,否則,我差點要以為我的中文能力低能(大陸語是不是「低常」?)到令自己髮指地步。


16.11.04 18:35, Comment

垃圾被「劫走」了

    在垃圾車到來前,提早帶著兩包垃圾出門。嚴格地說,沈甸甸的那包是垃圾,另外一大袋則是要回收的瓶瓶罐罐,應該稱「資源」。沒想到,還沒等到垃圾車來,這兩包都被人「劫走」走了。要說這種垃圾被「劫走」的經驗,爸爸比我豐富。



    如果要解說政策改弦易轍怎麼改變集體的生活,那麼,我認為最容易說明的,就是台北市的丟垃圾收費,以使民眾做垃圾分類這檔事。



   
其實我很早就開始做垃圾分類了,當然是從紙開始。許多年前,弟弟跟著我把廢紙分類,他一面把垃圾信上的名條撕去,以保障隱私,也把覆蓋在名條上的玻璃紙去
除,徹底分類;另一方面說著自己是「環保小尖兵」。照我們小學教育在非常早就強調垃圾分類這件事來看,我們的確可以算「環保小尖兵」吧。



   
前幾年丟垃圾非用制式垃圾袋不可後,我陸續察覺台北人因應這件事而改變部分行為。好比,買完整榴槤、椰子等水果的人少了,現在水果攤非把這些皮厚的水果剝
光不可。否則,買一個水果不但產生那麼臭、那麼多的垃圾,還要為這些垃圾多花幾文錢,人們說什麼都不肯的。去年年關接近時,台北市政府突然大發仁慈,表示
過年前某天丟垃圾不用錢,人們貪小便宜的性情馬上展露無遺,因為那時出現的垃圾,前所未有地多,好似每戶人家平時掩藏著一座垃圾山,直到那一刻才爆發出
來。這些雖都算小事,但同樣考驗人性啊!



   
雖然我們總認為回收的資源不值幾文錢,好久好久以前開始,聽到收破爛的聲音遠遠地響起時,都不會像小時候那樣,催促大人趕快拿去丟。還有,現在回收保特瓶
的價格,也比以前低。在越來越多人做垃圾分類和資源回收的情況下,垃圾屢屢被劫走,我只能說,這世上總是存在我難以想像的事,超越我理解範圍。



   
夏天的時候,某台與我差不多年歲的電風扇終於報廢,爸爸終於決心把它丟了。相較於爸爸的過度惜物,我和弟弟的喜新厭舊,總像是某種大反彈。當然,不可否認
的是,我們出生在一個過度生產、過度消費的時代,每回看到十元商店,特別有這種感觸。那台電扇消失之後,我笑爸爸,早該扔了,之前不丟,現在還得花錢。爸
說,沒花錢哪。我疑惑,為什麼,那不是資源類啊。他說,送給一個專收資源的小女孩了。每天勤快丟垃圾和菜葉、紙、瓶罐等資源的爸,經常碰到有人向他討手中
的資源,既然吾家的垃圾有人想要,結果當然是兩方歡喜。



   
但什麼時候在台北市出現收資源的小孩了?腦海裡浮現ㄒ縣那幾個拖布袋、爭奪保特瓶的小女孩。我本以為都是老先生、老太太做這些事的。今天把我的垃圾劫走
的,就是一位騎著腳踏車的老太太。她大老遠就衝著我喊著:「小姐,這包給我好不好?」我說好啊,她充滿感激地謝個不停,因為那包的瓶瓶罐罐數量非常多。沒
等到垃圾車,準備拎著垃圾打道回府,她又不知打哪出現:「小姐,那包給我!」我說:「這是垃圾耶!」「沒關係!」她大概看到袋子裡有我懶得處理的保力龍
吧。於是垃圾車還沒來,我已經空手而返。



    前不久看到一則新聞,某地區有老人專做這些資源回收,但垃圾堆久,散發惡臭,讓左鄰右舍都受不了。我不知道那位老太太怎麼處理我的垃圾,希望她的處理不至於造成別人困擾。



23.11.04 15:34,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