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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趣的工程師把人「打」昏

國高中同學都知道我很容易在課堂上睡著。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其實當年沒有嗜睡症,只是容易感到無聊而睡著。雖然我的確有時開夜車開很晚,每天的睡眠也不太多。

現在讓我覺得像某些老師,說話無趣、聲音平板、欠缺內容的,大概是電腦工程師吧!學理工的人面對機械的時候多,面對人的能力比不上面對機器的能力,

能言善道者少之又少,言之有物者更少。某個工程師說沒幾句話,我便在心想,這個人不太有面對群眾的能力,做簡報的能力不及格……他實在沒法讓我集中注意力。沒多久,我就睡著了。勉強醒來,發現隔壁一個看來也像工程師的男生也睡著了……

如果要睡覺,我寧可找張床好好地睡。於是不顧一切,當眾走出去(或說落荒而逃),省得浪費時間和心情。

關於這種狀況,讓我對彼得‧杜拉克的這段話特別有感觸:「在進行溝通前,我們必須先了解收聽者會預期看到及聽到什麼,唯有如此,我們才能了解,溝通是否能夠利用到收聽者的期待,以及他是什麼樣的期待。以及是否需要對他『當頭棒喝』,而讓他意識到『非其所願』的事物正在發生。(《工作的哲學》p.135)(這段翻譯有點怪)」這段話其實很簡單,管理學大師所說的,並不脫離傳播學的內容,重點就是傳播要達到效果。

那位工程師可能連自己為何要做那樣的簡報都不太能掌握,更別說了解別人為何要聽了。於是,不但不能對聽眾當頭棒喝,還用無聊的談話當棒子,把聽眾一下就打昏了。



16.3.05 15:54, Comment

台北是個不眠城

結束late dinner,在許多人準備就寢的時間,走過長長的忠孝東路時,雖然有些店面鐵門已拉下,但霓虹燈依舊閃爍。這麼晚了,京星二店靠窗的位置看來還是坐滿的。仰頭看著他們,讓我發覺在這個亞洲城市過外國時間的人真不少,讓習慣過歐洲時間的我,不那麼寂寞。

想起那個在兩岸三地大城市都生活過,目前人在北京的某個港仔大叔,去年底在台大附近的某間Pub,說著台北市是他最喜歡的城市,不管多晚,還是可以找到想過的生活。

他或許是對的。當我在這種時間,走過歐洲的羅馬、翡冷翠、巴黎、劍橋或倫敦,或著隔海的華東各城,感受到的,如果不是寂寞,常常是恐懼,促使我不斷加快腳步。即使在台中,九點多、十點左右,許多原本熱鬧地方都已經沒什麼人聲。取而代之的,是像金錢豹這樣的營業場所在夜裡沸騰,那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接近的。

至於在高雄,就算是騎機車,仍會刻意把長髮塞進安全帽裡,掩飾我的性別。我卻可以在台北街頭保持閒適的心情,欣喜地發現路旁已經有杜鵑花開了。

有個黃髮的外國女生騎著腳踏車從身邊經過。瞧她奮力的樣子,跟早起在公園運動的人差不多。即使背景換成黑夜,不妨礙我們欣賞與體會這個不眠城的一切。

回到家,站在陽台遙望依舊閃爍的台北101頂端,在睡前向這不眠城道一聲:「晚安!」



21.3.05 17:4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