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bby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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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訪黃昏市場

我承認自己是個十分遲鈍的人,只對自己有興趣或工作有關的東西會投以注意,其他的東西常常一概不知。

某長輩知道我住哪之後,便說:「我記得附近似有一黃昏市場,物價特低,是個好居處。」我十分意外地答道:「黃昏市場?我不知道在哪。」

今晚終於找到那個傳聞中的黃昏市場,原來就在不到三分鐘路程的巷子裡。

往常不會往那個方向走去,若不是隨意到處走走,聽見人聲鼎沸,好奇地往巷裡探頭,看見走出來的人都提著好幾包菜,心想:難道那個黃昏市場就在這裡?

走進去一看,哈!沒錯!小販用閩南語喊價的聲音此起彼落,「一堆青菜十元!」、「一顆蘋果十元!」、「一斤十元!」……讓我忍不住湊過去瞧瞧。前兩週聽媽媽說,買到比往常便宜的鳳梨釋迦,一斤才三十元。不過,在這裡看到的都要一斤49元,還是忍不住買了。真難想像,在台北東區邊緣,會有一個物價偏低的黃昏市場。真不明白我之前為何要去隔壁的量販店買水果。

這個黃昏市場的時間真是晚,七、八點是人最多的時候,接近九點時,逐漸有攤販推著推車離去。我想起有晚走過頂好市場公車站,看到有個老太太在人行道上賣菜。沒有人對她的菜好奇,因為缺乏集貨效應,越沒人靠過去,就越不會有人上門。這個黃昏市場相反,雖然有些攤販的貨色不怎麼吸引人,但附近有攤販能吸引人潮,就可能分到一杯羹。

逛了一圈,對自己的遲鈍慚愧。幾年前,當搬到菁桐的S下山「進城」買菜時,我帶著她去老街的茶行,去聞一種茶粉或茶油的味道。我有陣子放學後會走路經過那家店,每次都覺得空氣變得好聞,而開始在街上大口吸氣。S突然問我有沒有在地意識,我疑惑地反問什麼是在地意識,我向來都是往市中心跑的,不常到老街等區。做為老夏的學生,她開始嘆氣。

去年在華東ㄓ市,我和奶哥聯手對著當地的幹部東問西問,竟然沒把對方問倒。那人對他所居住的城市瞭解甚詳,不管我們問哪方面的問題,他都可以答出所以然來。ㄌ長輩後來說,他們都是做田野調查出身的,這方面厲害的很。可不是嗎?我深自檢討良久。這些年來,台灣人把國際關懷和本土意識視作是兩個互相衝突的部分,但其實兩者是可以平衡的。

因為職業訓練,現在反而對某些地區比較熟。以遊蕩城市出名的ㄕ叔叔,上回在台南聽到我說要去莉莉水果店,對我刮目相看,沒想到我竟然知道。可是我竟對家附近的水果要上哪買,才能買到又好又便宜的,沒什麼概念。。。

回家的路上,兩個菲傭(賓妹)走在幾個小孩前頭大聲說笑,從我身旁走過。這城市,究竟是讓我越來越熟悉,還是越來越陌生?我找不到答案。


2.4.05 15:07, comment

台北是個不眠城

結束late dinner,在許多人準備就寢的時間,走過長長的忠孝東路時,雖然有些店面鐵門已拉下,但霓虹燈依舊閃爍。這麼晚了,京星二店靠窗的位置看來還是坐滿的。仰頭看著他們,讓我發覺在這個亞洲城市過外國時間的人真不少,讓習慣過歐洲時間的我,不那麼寂寞。

想起那個在兩岸三地大城市都生活過,目前人在北京的某個港仔大叔,去年底在台大附近的某間Pub,說著台北市是他最喜歡的城市,不管多晚,還是可以找到想過的生活。

他或許是對的。當我在這種時間,走過歐洲的羅馬、翡冷翠、巴黎、劍橋或倫敦,或著隔海的華東各城,感受到的,如果不是寂寞,常常是恐懼,促使我不斷加快腳步。即使在台中,九點多、十點左右,許多原本熱鬧地方都已經沒什麼人聲。取而代之的,是像金錢豹這樣的營業場所在夜裡沸騰,那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接近的。

至於在高雄,就算是騎機車,仍會刻意把長髮塞進安全帽裡,掩飾我的性別。我卻可以在台北街頭保持閒適的心情,欣喜地發現路旁已經有杜鵑花開了。

有個黃髮的外國女生騎著腳踏車從身邊經過。瞧她奮力的樣子,跟早起在公園運動的人差不多。即使背景換成黑夜,不妨礙我們欣賞與體會這個不眠城的一切。

回到家,站在陽台遙望依舊閃爍的台北101頂端,在睡前向這不眠城道一聲:「晚安!」



21.3.05 17:41, comment

搶救聲帶!

從上週五起床開始發覺喉嚨不對勁,提心吊膽了幾天,周日醒來,正式跟媽媽宣布:「我好像感冒了!」然後一整天灌了一堆媽媽用中藥配的「趨風茶」、大補薄荷茶,昏沈沈地想著:神農氏如果不是太陽處女座,就是上昇在處女座!

吞了不知道幾顆維他命丸子,硬是睡了十二小時,喝了幾杯鹽水後,對於這些臨時抱佛腳的招數,喉嚨根本不賞臉,只有更痛,沒有更好!今天醒來後暗叫不妙,我可不要像九月那樣,弄到聲帶水腫,好幾天完全不能出聲,一整個月都在聲音沙啞的狀態啊!

下 午勉強騎著小車在住家附近繞來繞去。自從梁╳╳診所搬走之後,除了台大醫院和公司診所,我就不知道要去哪看耳鼻喉科了。在路邊掏出手機打給老爹,「我們家 附近哪裡有耳鼻喉科?」他也說不上來,就說「有一家很大的啊!」問他在哪,說不出所以然,怪我不在家打電話給他,他年紀大想不起來。在家打電話就會想起 來?fO_o


這真是老年失憶症對上青年失憶症的悲慘下場。晃到表妹的美容院去問,她說的那家是小兒科,還沒開,「不然就要到隔壁區去了」。她的客人倒是建議用水果醋加溫水,摻鹽巴喝。這種偏方,聽聽就好,不傷大雅的話,試試也可以,但是我還是找個有照的醫生比較要緊。

忘 了是誰,說老人家更要住在台北市,因為台北市醫療資源多,這樣臨時生病,才不會找不到醫生。可憐的邱小妹妹的例子就已經向所有人證明,絕非如此。別說這種 重大傷病患者難以找到好醫生,就連我這種最普通的耳鼻喉科疾病,都要找半天,最後決定去大醫院的話,台北市的醫療資源,似乎也沒有太豐富。


17.1.05 15:04, comment

大學生赤腳踩進公廁馬桶裡……

每天看新聞,總會看到奇聞怪事。有人傳了深圳美容院女老闆想出租男友的新聞給我,但沒有超越我這幾天看到「第一怪」的新聞:「另一起意外發生在昨日 上午十一時左右,一名交通大學曹姓男學生,在捷運站前地下街廁所內受傷,事後曹生自稱因為潔癖,大號時把鞋子、褲子都脫掉,赤足右腳不小心踩進蹲式馬桶, 造成陶瓷馬桶破裂腳跟割傷,經民眾通報,由站務人員陪同至台大就醫,縫合包紮後自行離去。(中國時報,「劫運連連!又見老太太大學生失足」,2005年1 月9日,A6版)」

我把這段看了兩遍,確定自己沒看錯,然後開始想像那個畫面。一個男大學生,把下半身脫光光,然後雙腳踩在馬桶邊 緣,不知因為體重過重,或怎樣用力過度,竟然把馬桶踩破。這豈止是潔癖,根本就是可怕的怪癖吧!如果是坐式馬桶,那畫面更詭異了,下身赤條條的男子蹲在馬 桶上。。。另則新聞提到:「一名年約20多歲的曹姓男大學生踩破蹲式馬桶底部,被破裂馬桶割傷腳踝情事。曹姓學生質疑馬桶材質不好,一踩就破;同時抱怨在 廁所等了1個小時,才有人過來搭救。(聯合報,「捷運再傳意外 老婦跌倒無礙 另傳男生踩破馬桶受傷 捷運:已送醫
無大礙」,2005年1月9日,C1版)」我真好奇他到底踩在哪裡。有潔癖的人,為何要赤腳踩在馬桶裡,不嫌髒嗎?????

交大公共事務委員會通常會把媒體報導剪貼放到網站上,但我沒在該網站找到這則相關新聞。

自 從很久以前提到大陸廁所沒門,tidecool跟我打筆戰之後,我一直很想寫篇討論廁所文化的東西,但苦無時間。台灣人是很早就把廁所的門關上,但習慣並 不好,關起門來做了什麼事,天曉得。Lu就提過,有回在台北車站的廁所,發現每間都沒沖水,她以為是沒水,但一試,發現其實沒問題,於是一間間地沖水。

我真佩服她,我每次看到不乾淨的廁所,通常都是掉頭走人的。很多地方之所以不去,在於廁所太髒。我更認為,廁所是一家餐廳的指標,「一室之不治,何以料理美食為?」不乾淨的洗手間,恐怕廚師等負責餐飲的人,也不會太注重衛生吧!

台 灣人的廁所衛生習慣欠佳,無關學歷。以前住在研究生宿舍時,就多次目睹可怕的狀況。那種不負責任的排泄方式,真不知道該用什麼去形容。一定有人像我一樣忍 無可忍,於是留著字條在公共廁所上,希望那位小姐能夠好自為之,「自己的事,自己料理」。我總納悶,那個罪魁禍首至少二十多歲了,為何如此不注重清潔,

而且毫無廉恥,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住在同一層的研究生瀕臨逃亡邊緣?

每回看到公共廁所的坐式馬桶,白瓷上,有一堆交錯的鞋印,同樣讓我大惑不解:這些人平衡感為何這麼好?更何況,不少女性穿高跟鞋或裙子,怎麼爬蹲到馬桶上去?或許這些「升降」時間,都要納入如廁的時間計算。因為用高難度的方式方便,所以後面的人大大不便,得陸續排成長龍。

1996年一些關心女性權益的團體發起「搶攻男廁」活動,凸顯男女廁所問題的解決,不在於一比一的數量。這麼多年來,我深知那個訴求,但始終沒真正踏進男廁,對男廁文化相當陌生。直到看了昨天的新聞,忍不住大呼:台灣男性上廁所的怪癖,恐怕也很多吧!

小 時候,媽媽總是大嘆,老爹把我們家的廁所打掃得太乾淨,造成我們姊弟在外頭看到公廁骯髒,就拒絕上廁所。上了國中,有位同學因為公立小學人多、廁所又髒, 憋尿憋成腎臟病,讓我發現台灣公廁問題比想像的嚴重。我只能慶幸小學和中學的衛生教育良好,每個人都得親自打掃廁所,知道維持清潔不容易,也知道打掃的人 很辛苦,因此要養成良好習慣,不給下一個人麻煩。直到上了大學,才發現我受的教育原來如此小眾,連帶這種衛生的自我要求都顯得小眾。。。

S 有回跟我說,老蔣政權為台灣人帶來的好處之一,是帶來「整齊、清潔、簡單、樸素、迅速、確實」等新生活運動的要求,讓這片土地上的人有起碼的生活水準。國 民黨現在不但被視作腐化象徵,勢力也大為衰退。回首這個歷程,我再度疑惑,現在一般人的廁所教育和習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10.1.05 12:03, comment

飛越捷\劫運

自從跨年的夜晚,擠爆的台北捷運讓乘客不但摔下電扶梯,整個頭皮都被扯掉之後,喜愛搭乘台北捷運的人,赫然發現,原來讓台北人驕傲的捷運不再安全!危機處理太過差勁的台北捷運公司高層,今天終於確定要下台

台 北捷運從1996年木柵線通車以來,我三不五時就會對捷運產生新的疑問與意見。剛開始的時候,對於電扶梯如此狹小感到不快,雖然不是大胖子,但也需要適度 的空間。現在果然三不五時就從拿很多東西、站得靠中間、身材比較寬大的人身邊擦過去,當然,是指走在電扶梯左邊的時候。至於保持左邊通道淨空的新規範,

現在還不是完全落實。我總是像糾察隊一樣,急匆匆地要穿過去時,還會順便告訴對方:「左邊是走的。」非常雞婆。

最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有些 捷運站的動線。我不明白為何上樓電扶梯不設在距離此線最近的位置,而是面在對面的方向,使得兩個不同方向的人要穿過對方而到達對岸去上樓,大隊人馬在尖峰 時刻短兵相接,只有「恐怖」二字可以形容。我每次面對這種要穿過人潮的情景,心裡總唱著周華建的「飛越迷霧」:「飛越迷霧,把生命看清楚,明明白白掌握你 的路,經過末世之後,你總能夠撥雲見日……」不過,要把前兩句稍微改一下:「飛越人潮,把路線看清楚……」

從前碰到交通尖峰時刻,說什麼都寧可坐捷運。自從發生扯頭皮事件後,還是覺得別往人多的地方鑽!而且,照我的職業個性,要嘛就衝在最前面,不然就不去。千萬可別湊熱鬧,就算沒把命送掉,受傷挨痛也是不值得的。


7.1.05 13:03, comment

喜歡Miffy和Kitty的三歲小女孩

在藍線的捷運上。距離目的不到五站,也就不費心找位子坐,站在門口旁。一旁的座位上有個妹妹頭的小女孩,她抬頭看看我,我笑一笑,她扁扁嘴,我也跟她扁扁 嘴;她眨眨眼睛,我也眨眨眼睛;她皺起小臉,我也對著她皺起臉來,像玩哈哈鏡一樣。她低下頭看著她手上一雙新襪子,沒多久又抬頭看我。她旁邊有個戴黑布口 罩的女人,只注意她手中的手機,不是打電話,就是看著手機發呆。我真懷疑她是不是這個小娃兒的娘,可小娃兒面前又沒其他人,總不可能放著這麼小的小孩一個 人坐在捷運上吧?

我低頭問她:「妳幾歲?」「三歲。」她又看著手上的襪子。我指著襪頭:「這是什麼顏色?」「紅色!」「這是黃色啦!」她 有些疑惑,把手指往下移,問我:「這個呢?」「這是粉紅色。」襪子翻了一面,秀出一個圖案,我指著那個嘴巴打×的卡通圖案說:「這是兔子。」她竟然仰起頭 大笑:「這是米飛啦!」這個三歲娃兒是笑我不認識牠嗎?「牠是米飛兔!」「米飛兔!」她揚聲跟著複誦一遍,但我懷疑她知道究竟什麼是兔子嗎?米飛兔是兔子 嗎?還是別問吧。

她抬起雙腿,跟我秀她的小紅鞋:「這也是新的!」好得意喲。我指著上面的圖案問:「這是什麼?」「Hello Kitty!」她講的可是英文耶!「妳喜歡Kitty還是米飛兔?」「我喜歡Hello
Kitty, 我喜歡米飛兔!」她的句子裡沒有連接詞,也沒有二選一的問題。不知道三歲小孩對語言的運用應該到什麼程度。前不久看到一群幼稚園小朋友在大人說:「向右 轉!」,卻分不清左右,有的左轉,有的右轉,撞成一團,讓我在一旁看了好笑,有位大姐說:「別笑!妳那麼小的時候也分不清左右。」

回答 完,她又看著手上的襪子,很懊惱地指著那根白色的塑膠線,問我怎麼辦?因為塑膠線還在,兩隻襪子就不能分開,更別說穿在腳上。我說:「拿剪刀來剪呀!」 「剪刀壞了啦!」她又笑了起來。這個不怕生的小女孩真逗。說著她移動身子,快要掉下椅子了。我趕緊說:「坐好!」把她往座位裡移,剛好到站了,趕緊跟她說 Bye Bye就踏出車廂。

走在路上還想著,三歲就知道Miffy和Kitty,似乎太資本主義化了。或許她身旁的大人也都不覺得小孩用這些卡通人物的用品有什麼不對吧。早些年碰到的爹娘,態度都很激烈,對資本主義產品抱持敵意。

最 有名的例子是大學時的某師。他的小兒子非常可愛,每次提到,總有學姐母性大發地叫喊著:「F寶寶好可愛喔!」這個小男生最有名的事蹟是抗拒麥當勞,他爹很 得意地說自己小孩不吃麥當勞,頗有乃父之風,因為留英的老師是走左派路線,最討厭這種剝削勞工的跨國企業。但是,據說多問小朋友幾句,他會很煩惱地說: 「爸爸說不能吃麥當勞啊!」可憐天下父母心,深知孩子心靈潔白如紙,因此擋在前頭,深怕一些毒素滲透到孩子小小的腦袋裡。

另一個案例是在 英國和台灣各拿一個碩士學位的學姐。學姐和我一起修批判課的時候,已經從英國拿到文化研究碩士了,那時我和她,以及其實也是學姐的老師,以私塾的方式學 習。剛生完小孩的學姐,和快要生產的老師,偶爾會進行女性主義者的母性實踐對話,我在此時只有聽的份。有回談到社會對女體的規範,學姐便說,已經跟丈夫說 過,要是有誰敢送她們女兒芭比娃娃,一定丟出去!絕不能讓女兒玩那種身材細長,手腿尤其細長,卻有不合比例的大胸脯的芭比娃娃!她說要讓女兒在不受拘束、 盡可能沒有父權思想毒素的環境裡健康成長。

我很好奇父母做這樣的抵抗有沒有效。不能否認的是,離這些主流媒體、大型跨國企業生產的東西越遠,可能越好。如果我的思想比別人深刻一點,可能是從小就被管著,不太能看電視,長大後其實也很少看電視,看稍微久一點就覺得電視節目真智障,趕緊逃回書本的世界。

在 看到這麼多案例裡,好似某類高知識分子特別會避免小孩過份接觸資本主義商品,這其實是她們實踐批判精神的一環。偶爾經過麥當勞,看到一大群小孩在裡頭時, 我總想起這些人。真的能為孩子做點選擇嗎?她們會不會有天選擇的反抗方式,是全面擁抱父母曾經禁止過的東西呢?這些問題對我來說,太難也太遙遠了。



4.1.05 21:03, comment

半冬眠者的想像與想像障礙

像是前幾天的祈禱得到上天的允諾,這幾天可真冷。最大的滿足莫過於在熱水澡後,穿上厚襪子睡覺,這樣才能暖呼呼地醒來。這兩個多月以來的睡眠障礙,突然因為天冷而消失無蹤,每天都睡到差點沒辦法起床,接近半冬眠狀態。說不定,之前就是因為對溫度適應不良,才出現睡眠障礙的。

因為太冷,嗅覺敏銳度稍微下降,但是聞到別人的汗臭、外套上的怪味和煙味,仍無法忍受。最大的享受或許是泡澡時,可以感覺精油的味道。記得多年前從英國回 來,不知怎麼迷上肉桂的味道。這種味道通常讓人好惡強烈。除了偶爾去該開幕的星巴克買肉桂捲,在家泡澡也用肉桂精油,無聊趣味大概是想像自己變成肉桂捲, 比擬卡夫卡筆下的大蟲。

氣象預報的溫度數字,帶來另一種想像,以及想像障礙。聽到只有十五度以下時,馬上覺得很冷。但過幾天,變成更低個幾度。腦 子裡的認知溫度計才脫離夏季不久,一時之間,因為無法感應這種溫度而故障。12度要穿什麼?10度要穿什麼?8度要穿什麼?5度要穿什麼?氣溫差2度會有 多大差別?無法判斷。


30.12.04 18:35,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