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寄人籬下三年後,最後還是得弄個自己的網址:http://debby.dyndns.info/
在網路上打滾十年有餘,這其中有許多的日子都在漂泊中。從甲地搬到乙地,再從乙地搬到丙地。就像我自己的遭遇一樣,沒什麼定性。不過,該是準備定下來的時候了。
國高中同學都知道我很容易在課堂上睡著。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其實當年沒有嗜睡症,只是容易感到無聊而睡著。雖然我的確有時開夜車開很晚,每天的睡眠也不太多。
現在讓我覺得像某些老師,說話無趣、聲音平板、欠缺內容的,大概是電腦工程師吧!學理工的人面對機械的時候多,面對人的能力比不上面對機器的能力,
能言善道者少之又少,言之有物者更少。某個工程師說沒幾句話,我便在心想,這個人不太有面對群眾的能力,做簡報的能力不及格……他實在沒法讓我集中注意力。沒多久,我就睡著了。勉強醒來,發現隔壁一個看來也像工程師的男生也睡著了……
如果要睡覺,我寧可找張床好好地睡。於是不顧一切,當眾走出去(或說落荒而逃),省得浪費時間和心情。
基於我對於這個系統的不喜愛,現在不勤快更新這裡的文章。許多文章未貼於此,例如「登陸記」沒有完整在此貼出,有興趣的話,請到DEBBY一覽。
在photoblog(Debby's Trip)貼過的內容,也不會在這重複張貼。
至於頁面,我就更懶得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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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泰雅族小學的運動會上看到了她。小小的個頭,一個人跑來跑去。事後從照片裡發現,第一次鏡頭鎖定她的時候,她在一個稍大一點的女孩旁邊露出臉來,從五官判斷,那個女孩應該是她的姊姊吧!
我跑過去逗她,她一個人在一個杆子下玩耍。我問她:「妳幾歲?」她用細細的聲音嫩嫩地回答:「五歲。」「叫什麼名字?」「Mai-Ya」我聽不太清楚她的
名字,姑且從音來拼吧!她的人中有鼻涕乾掉的痕跡,看來沒有人照顧她。後來問她爸爸媽媽呢?結果旁人竟笑我緊張兮兮:「應該要擔心她爸媽走丟啦!」
我
顧及任務在身,跑走一會,然後找了專業攝影師來幫我和她拍合照。她這時已經跑到看台的頂上去了。我跟她說要拍照,她好害羞,緊抓了欄杆不肯回頭。但是專家
就是專家,C把我的傻瓜數位相機當單眼用,一邊跟她好言相勸,一邊連拍不停。Nikon數位相機的缺點是存取檔案很慢,就算想要連拍,其實還是會耗去一點
時間。但是,對待小女孩需要耐心,Mai-Ya居然被說動了,身體不再那麼僵硬。
事後從照片看,她的小臉也逐漸從害羞地吐舌,到驚訝(這個伯伯這麼有耐心?),最後露出可愛的笑容。
雖然平時要C說出什麼所以然來,這類靠相機吃飯的人往往很難給人有意思的答覆,形容詞千篇一律,總是只有「起雞皮疙瘩」一種說法。但是這種時刻,我才發現他的厲害在何處。
一個好的攝影師,並不是光用好相機、好底片,會選角度、懂得打光之類的技術而已,他必須有某種能完美達成工作,甚至到達藝術境界的本領。C讓我看到他在讓被拍攝者放鬆、做出自然表情很有一套,以及非常有耐心地等待最好的那一刻出現。
瞭解這一點後,我突然感到對過去的諒解。諒解爸爸當年念攝影,卻成不了攝影師,在於他缺少這種天賦。光想到小時候被他抓去當模特兒的經驗,就讓我覺得當拍照的人比被拍的人有趣且輕鬆多了。但現在仔細一想,拍出好照片其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儘管科技使攝影變容易了。
這種測驗向來是娛樂性高於其他。不過,測驗過程中,還是察覺到自己某些能力的確比較突出,結果出來後,慶幸自己沒有選錯行。
| Your Dominant Intelligence is
Linguistic Intelligence |
![]() well. An elegant speaker, you can converse well with anyone on the fly. You are also good at remembering information and convicing someone of your point of view. A master of creative phrasing and unique words, you enjoy expanding your vocabulary. You would make a fantastic poet, journalist, wri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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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萬物,古人自有一套生養哲學:「春耕、夏耘、秋收、冬藏」。脫離了農業社會,人的身體還是感應著四季的變化。
因為身體不適,手機經常忘記開機,有時重要電話打到沒開機的那支,我卻在好一段時間之後,才開機聽到留言。偶爾出現耍賴心態,我都快沒個人樣了,管
你天塌下來,也沒那麼重要,對方可能已經出現哭音說我很難找。腦子同時出現嚴重時差,常以為上週的事發生於上個月,以為幾個月之前的事發生於去年,雖然一
直在這迷你島國。我快被逼著忘記四季,忘記身體的極限。
相對於其他行業總有個淡季什麼的,我已經忘記慢下來是什麼感覺了。
隨著天氣漸冷,加上身體三不五時抗議,一下頭痛,一下眼花什麼的,我對於降低工作在生活中份量的渴望,越來越強烈。想要少講點公事電話,想要少看些無聊的email,想要少見些
根本不想見的人,想要少看幾張臭臉,想要多點自己的時間,想要慵懶地好好睡幾場覺,想要按時吃飯,想要看幾場金馬影展,想要看幾本真正想看的大部頭書,想
要好好看看周遭世界,想要停止腳步匆匆。
在腦海快速翻閱月曆,12、1、2月看來都不是可以喘息的月份,寄望於明年三月,又太不實際,畢竟那已經是另一季的事。
可休息這件事有急迫性,不能信口開河。虧待自己多時,要設個損益平衡點。耕耘的苦力,我從來沒少過。尚不知有什麼可以收割,但至少喘口氣歇歇是要緊的。
我到底給了自己什麼樣的四季?
其實我不大膽,只是好奇心強烈。今天基於好奇,終於摸了蛇。是的,蛇,snake。事前先確認是無毒的,而且正纏在小朋友脖子上,有如圍巾。奶哥似乎不敢
摸,所以這種好奇賦予的實踐能力跟性別無關。小狗同學說有人光看到圖片就哭了,我還很認真地詢問玉米蛇吃什麼啊,會不會吃其他動物,吃了會不會跟《小王
子》裡的圖一樣,肚子凸了一塊……問到最後,反而是對方不太敢告訴我,怕把我嚇到。
我改問蝸牛。既然雄黃、石灰都阻擋不了蛇,那有什麼是可以阻擋蝸牛的?(這問題中間當然有所跳躍)小狗同學大惑不解,我說:「小時候在雨天過後經常弄死蝸牛,所以……」這次是小狗同學一臉受驚樣。
對了,蛇皮是什麼感覺?就是滑滑的嘛,約略有突起物的感覺,但不會很明白那就是「鱗片」,也不會黏黏的或濕濕的。我還一併摸了蛇蛻下來的蛇皮(蛇乾),皺
皺的,附加感覺是覺得快要掉雞皮疙瘩了(摸真正的蛇時,反而不會有此感)。原來(有的?)蛇是每個月蛻一次皮。所以養蛇當寵物的人,唯一要幫蛇清潔的工
作,就是把蛇皮丟掉或收集起來,不必幫蛇洗澡。蛇也不會像貓狗一樣有噓噓便便需要清理,如果夠大膽,又需要養寵物,蛇是個選擇。至於華西街夜市的蛇湯?瘋
了嗎,養蛇的人怎會願意去嘗試?就像養狗、愛狗的人,絕不會去吃狗肉一樣。